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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te/Zero 吉尔伽美什X迪卢木多】父控不是罪 被捅无所谓

  • 2017年7月20日
  • 讀畢需時 10 分鐘

*迪卢木多性转

*阿托利亚是旧剑性转

吉尔伽美什,远坂时臣,言峰绮礼,三人一起工作午餐中。

  只有吉尔伽美什才会称它为“工作午餐”,实质就是两名律师一起恭听自己的大客户高谈阔论,他们想把这时段算入工作时间加收佣金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今天的吉尔伽美什尚算容易忍受,他被埋没在一堆珠宝之中,正在比较粉红,青色和天蓝的首饰套装哪个更适合自己的宝贝女儿。

 “我全要了。”吉尔伽美什签了账单,“送到我家,给迪卢木多看过后,他挑剩的重新包起来送到远坂家去。”

  远坂时臣保持沉默。这是吉尔伽美什的一贯做法,不过他一点不担心自己两个女儿会因此成为迪卢木多的专职垃圾桶,就他的经验,那位大小姐从不放过任何一件来自吉尔伽美什的礼物,哪怕只是一张有他签名的病假条,都会裱起来挂在床头。

  [Fate/Zero]父控不是罪,被捅无所谓

“所以说,这是宿命的邂逅!”迪卢木多眨着亮晶晶的眼睛,第371次向好友阿托利亚描述她和吉尔伽美什初次见面的情景。

准确地说是初次被她袭击。

18岁的吉尔伽美什为了退税指标去孤儿院捐款,为了炫耀一下自己也是有爱心的人,此人做了一个极端错误的决定,一脚踏进了婴儿室。

当时被抱在护士怀里的迪卢木多对于身边走过的那个金灿灿的玩意反应很迅速:她一把打掉护士帮她扶着的奶瓶,饿虎扑食一般揪住了吉尔伽美什的头发。

但凡有人想把吉尔伽美什从她手里拯救出来,迪卢木多就哭得撕心裂肺,好像有人在活剥她的皮。

傍晚吉尔伽美什终于能离开孤儿院的时候,左手拿着捐款证明,右手揣着出生八个月的……女儿。

“这说明命运的红线终究会把注定的两人栓到一起。”迪卢木多捧着脸很陶醉。

“这说明痴汉是你从娘胎里带来的固有属性。”阿托利亚吞下了最后一口面包,然后顺手从兰斯洛特的饭盒里拿走了三块寿司,下午有约架,她需要热量。

“今天我就不去了。”迪卢木多看了看自己的手,“会弄伤昨天刚修的指甲。”

阿托利亚露出一脸恶心的表情:“你又要去做花瓶?”

“请称呼它为‘出于爱情的陪伴’。”迪卢木多摸着自己的头发,寻思下午的课还是翘掉好了,昨天晚上已经做了美体和发膜,现在回家应该还来得及做一个面部深层护理。

“那应该叫做‘不怀好意的尾行’。”阿托利亚正直地指出事实。

“你又让迪卢木多陪你出席商务派对?”言峰绮礼问。

“怎么能把小孩子晚上一个人留在家里?”吉尔伽美什不悦地瞪眼。

言峰绮礼觉得把十七岁的未成年人称为“小孩子”根本是个语法错误,更不要说吉尔伽美什家的保安系统不会比白宫的防御设施差到哪里去。

迪卢木多一过六岁生日,吉尔伽美什就购进成吨成吨的重型机枪把整个庄园装修成了前线防御工事,门牌上有他的手书,微微倾斜的字体看起来杀气横竖都溢:

“土狼与狗不得靠近。远坂家出门右转三个街区,红灯不要停。”

远坂时臣一发现这个祸水东引的策略,立刻要求言峰绮礼帮助他走私了两倍的军火,保证入侵他家方圆一公里之内的所有犬科动物都会被立刻打成筛子。

言峰绮礼为自己女儿远在法国感觉庆幸。

“没有我在一边保护她,谁知道她会碰上什么危险!”

两位律师低头啜饮咖啡,心想迪卢木多如果能乖乖待在家里,才是旁人莫大的运气。

“他说你是吉尔伽美什的情妇?”一直在边上默默嚼着午饭的兰斯洛特因为突然汹涌而来的信息量停下了筷子。

一年之前的公司晚宴上,吉尔伽美什的一个大客户在一边色眯眯地打量了粘着监护人的迪卢木多许久,挪不动步子。

大概是因为吃得好,迪卢木多虽然只有十六岁,但是身材高挑丰满,就算穿着层层叠叠的萝莉公主裙,看起来也不像和吉尔伽美什差了一个辈分。更不要说她还诲淫诲盗地一个劲往干爹身上蹭,往他嘴里塞甜点,穿多纯良都没用。

虽说众所周知吉尔伽美什的爱好是妖艳的成熟女性,不过吃多了红烧肉换换蔬菜色拉也不无可能。

于是这个完全不知自己印堂已然浮起一层黑气的人走上前去,笑得神秘莫测地打听这位小姐从属哪个事务所——

如果不是迪卢木多坚持往吉尔伽美什的嗓子眼里死命摁巧克力蛋糕,颜色丕变——一半是因为差点被噎死——的吉尔伽美什大概会当场爆了那位作死人士。迪卢木多听到终于有人把她和吉尔伽美什当成一对不由得心花怒放,谁都不能打扰到她的好心情,就算是吉尔伽美什本人也不行。

“后,后来呢。”兰斯洛特因为迪卢木多身上突然燃烧起来的气场口吃了一下。

迪卢木多和阿托利亚一起四十五度仰首望天,左手捏一个剑诀,右手摆一个兰花指:“天凉了,就让李家灭亡吧。”

吉尔伽美什又打了一个电话给养马场,咆哮他们竟然没有合适的矮脚马能够提供给迪卢木多做宠物兼坐骑。既然马和他女儿之间有一个出了问题,那当然不会是他从发梢到脚尖都完美无瑕的“小”姑娘的错,即使她身高早就过了一米七。

两名律师默默抽着雪茄,在精神上提醒自己千万不要步上那个被吉尔伽美什整破产的倒楣商人的后尘,尤其不能让自己女儿再与迪卢木多见面。

女孩们在很多年前曾经应邀参加迪卢木多的生日茶会,被打扮得像个等身高芭比娃娃的迪卢木多等吉尔伽美什一转身,立刻变身成张牙舞爪的小动物。

“你们这些狐狸精!”她对在场的两位父亲和三位小姐咆哮道,“离爸比远点!”

因为吉尔伽美什的生活作风问题,在迪卢木多眼里狐狸精是不分男女老幼的。

远坂家的姑娘们鼓起眼睛,姐姐叉着腰拉开了骂架的阵势,妹妹貌似害怕地抱着姐姐的胳膊躲在她身后,手里攫着一把水果叉。

比她们都要略小一点的卡莲慢吞吞从自己的椅子上爬下地,晃晃悠悠地向迪卢木多的小宝座走过去,一边走一边一字一顿地说:

“迪卢木多想要生日只和爸爸一起过吧?”

“迪卢木多想要整天都在爸爸身边吧?”

“卡莲可以帮忙喔,卡莲最喜欢帮助别人完成愿望了呢。”

她走到迪卢木多身边,深吸了一口气,狠狠抽了迪卢木多一个耳光。

迪卢木多尖叫着摔到地上,发出惊天动地的嚎哭声。

那天整个下午,迪卢木多就蜷在吉尔伽美什怀里,哭累了就睡,睡醒了继续哭,眼泪混合着冰袋上淌下的水滴溅得公主裙上一片片的水渍。

第二天,卡莲被空投去了位于法国的私立学校,迪卢木多则继续黏着吉尔伽美什不放达三个月之久。

“你今天派对穿什么礼服?”阿托利亚偷偷看了眼迪卢木多高耸的胸脯,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懊丧地叹了口气。

迪卢木多却有跟她完全不同的烦恼:“我还是想穿公主裙,高领的,也许需要束一下胸。”

上次她又娇憨状往吉尔伽美什怀里蹭,吉尔伽美什意味深长地看了她(的胸)几眼后拍拍她的头,跟她说女孩儿大了就不能再这么做了。

“你都不知道我有多羡慕你的平胸,”迪卢木多很白目地用一种艳羡的表情盯着阿托利亚介于有和没有之间的胸围:“可以永远扮萝莉,随便吃男人豆腐。”

兰斯洛特咳嗽了一声,好像呛着了。阿托利亚脸色发青。

“而且也不能化妆。我跟他说我会化妆品过敏,轰走了黏在他身上的几个浓妆艳抹的狐狸精。”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也许香水都不太能用。迪卢木多摸了摸自己的脸,对自己多少还有些本钱感觉庆幸。

“你是说那个被铐在你们家一晚上的?”

绮礼把随身带来的文件交给吉尔伽美什过目。同为律师,时臣负责的是公司经济事务,而他则主管私人事项。因为吉尔伽美什的品性问题,由他处理的在数量上还更多。

吉尔伽美什看都没看就在那堆和解文件上开始签名。通常来讲,他对花钱买平安嗤之以鼻,但是这次实属无可奈何。

作为一个钻石王老五,吉尔伽美什有权享受不受束缚的各种男女关系,也有足够的立场放纵自己那些不怎么健康向上的性趣爱好。

于是某天晚上,睡不着的迪卢木多推开吉尔伽美什的卧室门,立刻看到他的床头铐着一个衣衫散乱,不停扭动的陌生女子,吉尔伽美什正在用扳子打她屁股。

半是惊讶半是不忿的迪卢木多立刻尖声大哭,于是一心向往着旖旎之夜的单身父亲坐在女儿床边一晚上都没敢离开,至于某被遗忘的可怜女士,则跟毛绒手铐一起度过了一个别种意义上难忘的夜晚。第二天一离开吉尔伽美什的家门,她就宣布要控告吉尔伽美什非法监禁和人身伤害。听说消息传出后,蜂拥而来的律师踩坏了她家三条门毡。

比起赔偿的金额,吉尔伽美什更担心迪卢木多的情况。直到现在他还在陪小姑娘周期性地拜访心理医生,唯恐她落下什么心理阴影。

时臣和绮礼对视一眼,觉得女儿都这么大了做爹的还不懂小孩子的装病手段,也是蛮瞎的。

被阿托利亚一提,迪卢木多悲从中来:“他那天晚上就坐我床边,什么都没做。”

她觉得吉尔伽美什应该蛮在状态的,于是各种撒泼耍赖把他困在自己房间里,结果他就一边摸着迪卢木多的脑瓜,一边软玉温存地哄她睡觉,甚至哼了一支半摇篮曲,旋律来源不可考,歌词大概是现编的。

阿托利亚阴丝丝地接嘴了:“也许因为他根本就是个阳痿,那些女人不过是他用来装逼的。”

惊诧于她突然如此粗鲁的兰斯洛特飞快地掠了阿托利亚一眼。

“我看你也不用折腾了,他不是阳痿就是基佬,你还是等下辈子投对胎再说吧。”

迪卢木多唰地站了起来,想要说什么但是一张嘴就哽住了,她眼里浮起的雾气迅速变成了大颗大颗的泪珠,迪卢木多抹着眼睛,一扭头跑掉了。

阿托利亚继续就着原来的姿势保持静坐,有点僵硬。兰斯洛特继续嚼着饭盒里最后几个寿司,鼓着嘴说:“阿托利亚,你要去道歉。”

阿托利亚嘴巴越撅越高。

兰斯洛特吃完,一边收拾筷子一边又说了一遍:“去道歉。”

阿托利亚嘴角抖了几下,终于大吼出声:“她在你面前说我没有胸!”

兰斯洛特把手放在她的肩膀,静静地看着她的眼睛:“作为一个男人,比起大小,我更关心它们是不是归我所有。”

然后他的手就滑去了该去的地方:“不要担心,会大的。”

阿托利亚拨了大概三十次后,迪卢木多终于接起了她的电话。迪卢木多的声音从电话里听起来都是一抽一抽的,可见她哭了许久,也还没停。

“你不会现在……正抱着那个枕头吧?”阿托利亚小心翼翼地问。

几个月前她去迪卢木多家过夜的时候,不经意打开了她房间的壁橱,于是一个大大的抱枕迎面砸下,她很不幸把上面的图案看了个清楚明白。

“迪卢木多!告诉我那不过是特大包装的棉花糖!上面的裸男是Chippendales!”阿托利亚崩溃之余,只能自我催眠。

迪卢木多怒气冲冲一把将枕头抢了回去:“不管是不是棉花糖我都不会给你的!”

砸了那么多钱在安全设施上的吉尔伽美什,一定不知道自己每天都惨遭偷窥。

“没有,我怕弄脏。”迪卢木多抽抽搭搭地回答,“他要真是阳痿怎么办?”

阿托利亚觉得迪卢木多的关注点真心有问题。跟基佬比起来,阳痿就不能叫个事儿——插头都不对,你还管他能不能充电呢。“这个事情是可以搞清楚的。但是难在你要晚上跟他睡一起。”

电话那头半响没传来声音,久到阿托利亚都开始愧疚提出这么没有操作性的解决方法。

这时电话里传来一个黝黑阴沉的声线:“爬上他的床很容易——我要怎么做?”

阿托利亚打了个寒颤,觉得周遭的空气颜色都不对头了。

“首先,你要拿纸做个环儿——”

管家打来电话,说迪卢木多头疼不能参加派对,于是吉尔伽美什只在派对了上露了一下面就驱车回家。

他一打开门,就看见迪卢木多正慢慢地,慢慢地往楼梯口上挪,手里拖着一只大毛绒熊。

那只毛绒熊是迪卢木多小时候吉尔伽美什送给她的,当时迪卢木多还没那只熊来得高。

“爸比,爸比。”迪卢木多揉着眼睛,眼眶红红的,好像才哭过,“怪兽,怪兽打死了小熊——”

吉尔伽美什看着蜷在他臂弯里的小姑娘,忍不住伸手又摸了摸她的头发。做了噩梦后不敢独自睡觉的样子,真是令人怜爱。

也许他该正式考虑结婚,这样迪卢木多也有人能照顾,吉尔伽美什模模糊糊地想,开始觉得困倦。

半睡半醒之间,他觉得有一个温暖的——应该是只手,握住了他的东西,就像他交往的女人们那样,开始用指腹套弄,而他也如同惯常的那样,开始挺动腰——

停!

吉尔伽美什猛地睁开眼睛,然后与迪卢木多四目相对。

他迅速向下瞟了一眼。

迪卢木多的手在他的裤裆里。

他们继续四目相对。

死寂之后。

“迪卢木多,把你的手给我收回去。”吉尔伽美什竭力保持若无其事。

迪卢木多装没听见,她手里的东西就像昨天吉尔伽美什推荐给她的股票一样,涨势惊人,她想不出有啥理由要在涨停板之前抛掉。

“你再不把爪子给我收了,”吉尔伽美什哆嗦了一下,不知是不是气得,“我就会像上次那个娘们一样把你铐在床边,叫你看得见,吃不着。”

迪卢木多嗖一下把手缩了回去,好像吉尔伽美什的胯下趴了条蛇。

“晚安,爸比。”甜甜的小姑娘甜甜地说道,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吉尔伽美什疲倦地闭上了眼睛——他需要睡眠,他需要体力,来治愈自己已经粉碎了的人生观。

一分钟后,没开灯的房间里飘起了一个黑魆魆,阴丝丝,凉飕飕的声音:“爸比,我想我知道今年圣诞节要什么礼物了,希望您想好自己适合什么颜色的丝带,也知道它该系在哪儿。”

她已经得到她想要的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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