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te 吉尔伽美什X言峰绮礼】Honeymoon
- 2017年7月2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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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峰绮礼现在特别特别地后悔。
20分钟前他拿着教会的出差指示走进自家大门,就在步入客厅的两分钟里,他一路拾起了两个半空的披萨盒,三袋撒了一地的薯片,几份吃空了的外卖盒。
他定定望着在客厅猛戳摇杆的最古英灵,心中油然而生一种……如果就此放任不管,眼下这安身立命之所定将不保的恐惧感。
Fear is the mind killer.
被忧惧打了一记闷棍的神父脱口而出:“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意大利?”
言峰绮礼发现自己正在全方位地作死。
神父看着吉尔伽美什吹着口哨从旺财里拖出一个随身箱,丢了一堆正常的替换衣物和一堆不正常的……他才没有看见——进去,和他自己的行李箱一起靠在了墙边。
在他义正词严地表示坚决不会利用维摩拿偷渡后,英雄王用诡异的眼神看了他两眼,古怪地笑了三声,捏了一把他的屁股。
言峰拒绝思考这笑声和动作背后的意义,只要能合法入境,一切都是值得的。
这大概和当年父亲带他回罗马巡礼时,看着他把各种玩具和莫名其妙的收集品一起放进行李箱时候的心情相差仿佛。
一直用维摩拿偷跑,从来鄙视现代交通工具的英雄王上了飞机才发现,就算是头等舱,人还是很多,洗手间还是很小。
所以他灌下三瓶红酒——从他的表情来看他对现代交通工具的鄙视正在进一步加深——之后,抓着邻座言峰的胳膊,把头埋进他的颈窝,自我催眠一般地睡着了。
乘务员小姐过来帮他盖上毛毯,看着那颗毛茸茸的金发的脑袋,笑得母亲一般温柔:“这么大还和父亲感情这么好,多叫人羡慕啊。”
言峰蹙起眉:“年纪哪有差那么多。”
空姐诧异地抬起头,深沉地看了他一眼,扭头又看了昏迷的英雄王一眼,然后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地走掉了。
……
没有黑泥这社会也不会好了。
1999年将近,意大利附近的山区出现了复兴古老严修教义的教会组织,如同中世纪一般,与世隔绝,磨练己身远离各种诱惑与欲望,为即将到来的末日审判做好身心的准备。
作为教会的管理中枢,圣堂教会对于这样严谨的兄弟组织自然大加赞赏,于是周期性地派遣其他地区的神父前往,提供各种可能的帮助。
换句话说,完全的公事公办罢了。尤其吉尔伽美什对于“严修”两字都处之泰然,让神父觉得最后一点可能的乐趣都失去了。
所以他现在百无聊赖地站在边上,看吉尔伽美什与严修教会的管理人聊得热火朝天。
管理人会对吉尔伽美什如此感兴趣,大概是因为此人一看就是不差钱的失足青年,宗教人士的最爱。
“……然后我在日本被言峰神父收留,摒弃了不良的混乱男女关系。”
管理人回过头来,对言峰绮礼投以赞许的一瞥。
混乱的“男女”关系。摒弃。呵呵。
“你可以在这里过一夜,多体会一下纯洁简单的生活方式。”被当做陪衬的神父适时提议,揶揄的成分居多。
英雄王一脸心向往之的表情,言峰猜想这荒凉偏僻的山区说不定很对他某方面的……胃口。
不过这点跃跃欲试在他看过单人间的实际情况后立刻烟消云散,要在那被称为床的条凳上搁俩男人,身形瘦削如英雄王都觉得不够现实。这给了神父安慰奖一般的愉悦感。
于是吉尔伽美什当机立断拒绝了管理人的挽留,其理由在言峰看来简直不堪卒睹:
“恐高症”。
结果管理人一脸愧疚地立刻把他们送出门,言峰绮礼很有把握此人就不清楚恐高症到底是个啥。
宾馆由吉尔伽美什选定,取钥匙的时候接待人明显高于平均水平的殷勤让人想忽略都难。
言峰推开房门,看了一眼巨大的房间和盘旋其中的粉色氛围。
“蜜月套房。”
吉尔伽美什点头。
“你出钱。”
吉尔伽美什再点头,张嘴就要进行蜜月课堂的追加说(引)明(诱)——一转头看到神父已经拎起行李箱走进了房间。
……天主教真是不——从没好过!
言峰绮礼放下行李,瞟了一眼房间中央的那张大床,心想这尺寸真是有够夸张,比冬木情趣宾馆里的还大上两圈。希望吉尔伽美什别由此产生什么奇怪的灵感,在家里也要一般无二来一套。
神父不当心联想了一下这被层层粉色包裹的玩意矗立在自家卧室中的奇景。身经百战,无血无泪的前代行者不由得哆嗦了一下。
英灵正好在此时如游蛇一般滑了过来——贴住他的后背,手指探进他的衣襟,舌尖舔着他的耳垂。
英灵在舔吮之间发出模糊的吃吃笑声,神父又看了一眼面前这伤眼的陈设,立刻扭头一口堵住他的嘴,直接就往墙上按。
就他的经验,吉尔伽美什很容易被转移注意力,尤其是这种时候。
英灵看着莫名殷勤的神父歪了歪头,后者正搂着他的腰,唇舌紧贴他的颈项又咬又舔,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丝丝缕缕的瘀痕。
吉尔伽美什轻轻捻动同伴微长的黑发,数年前的利落短发已经延伸至肩,从不降服的刚硬带上了柔软的意味,看起来随时会为外力改变,但是稍一放松,又回复原来的情状。
顺着发丝到了背脊,手指就顺着流畅的线条淌了下去,直到低凹下去的腰窝,然后被紧束的皮带阻隔。
“脱掉。”
英灵懒洋洋地发号施令。
神父似嗔非嗔地抬头瞟了一眼按捺着自己臀尖的英雄王,眼角已经有了湿意。
男人低头解开自己黑色衬衫的手势,虽然熟练但是多少带点钝重的羞涩。
纽扣被一粒粒解开,那么缓慢,说不定是存了欲拒还迎的心思。解除束缚的衣料垂挂在赤裸的胸膛,深色的乳点忽隐忽现。
男人依旧低着头,扯动皮带,现在整副衣衫都散乱了。
下垂的眼睑眨动着,盯着某处,大概在寻思是不是要彻底地取悦英灵。
这么认真,简直可爱。
忍不住就亲了上去,唇吻就落在眼睑,随手拉扯他的松散上衣,看他完全不反抗的样子,粗鲁一点应该也没有关系。
被挑起兽欲的男人反剪着神父的胳膊把他推到身后的大床上。
床褥柔软,被面柔滑,两人立刻深陷其中。
神父呜咽了一声——英灵依然紧抓着他两手不放。
吉尔伽美什不但不放松对他的钳制,另一只手还绕向了前面,将他的长裤再拖下了几许。
绮礼耸动着,与其说是挣扎,不如说是竭力脱出衣衫之外。
吉尔伽美什一边咬他的耳尖,一边探入他内裤之中,指尖轻触他已经颤悠悠坚硬起来的部位。
神父发出小小的鸣叫。
性起的英灵干脆撕扯掉他的黑色内裤,抛到一旁,然后就如雄兽控制自己的伴侣,吉尔伽美什压在他背上,性器探进他臀瓣之间,一个劲地磨蹭。
绮礼几乎是立刻地就跟随他的节奏摆动起腰肢,吉尔伽美什整个手掌都裹紧了摩擦,捋动从双球到尖端,没有一处不被安慰到,习惯被充实的穴道被腺液打湿,不明所以地翕动吮吸。
指尖集中在尖端磨蹭,有一点热,更多的是麻痒和过电似的颤栗,就算后面仍旧只有虚假的安慰,快感还是在体内一点一点堆积起来,仿佛逐渐涨满的盛水容器。
身体也真像盈满了水汽一样向外渗出,满身浮起的细汗,眼角淌下的泪水。
英灵的手指加多了力气,简直是恶狠狠地继续摩擦,神父开始呜咽,扭动,从英灵手里挣扎,然后被抓回来,更紧更重地压制着,整个人都要陷进厚厚的床垫里——
绮礼泣喘了一声,腰身狠狠地弹动了一下,弓起在半空,就停在那里。
英灵还没有到,于是不放过他,绷直的停歇很快过去,前面后面都开始抽搐着张合,前面是想要躲开邪恶的手指,后面则是不满完全没有安慰。
性器整个又麻又痒,稍稍退却了一下涌上脑门的激烈高潮,身体在温吞的情欲潮水中沉沉浮浮,没有激烈的颠簸,但是也绝对不给平静。
吉尔伽美什也抖了一下,喘得很厉害,神父看着他,眼神茫然又非常不满意。
“不要急。”英灵低下头轻轻咬了一口他的肩膀,“有得是时间。”
急躁的身体稍微有所舒缓。一路行来,减少的亲吻与抚摸,都是增温的要素,一到可以独处的时间就急不可耐地爆发开来。
神父伸手抚摸英灵的裸露肌肤——就如同他自己,英灵也是一身的濡湿汗水——然后想起整件事的重点。
他扯扯吉尔伽美什的胳膊,示意英灵俯身吻他,他自己委实是不想动的,要为之后多少节省点力气。
英灵漫不经心地抚摸他的发梢:“不要担心,我不会在家里照样买一套粉红色的。”
神父懒洋洋地笑了笑:“那我现在是不是可以洗澡然后睡觉?”
英灵微笑着,看起来一派纯良无辜,他弯下身,亲吻神父的嘴角,手指却拨开他后方早就等得不耐烦的小穴,满意地听到不老实的神父一声不知是满足还是痛楚的闷哼。
被撩拨的绮礼翻身伏到他身上,亲吻他的胸膛,然后一路向下。间或抬眉望向英灵的眼神,湿漉漉的,堕落又温驯,就是温软粘稠的挑逗。
言峰绮礼从昏睡中醒来,感觉天色亮得不太对劲,赶紧看了一眼身边的钟。
哎呦喂。
他戳了戳身边的吉尔伽美什——英灵拿着从宾馆抽屉里搜出来的圣经,一页一页翻看得还颇为认真:
“你不叫我。”
在日本时黎明时分就起床已成习惯,但是各种,劳顿,再加上时差,终于错过晨祷的时间。
英雄王哼了一声,仍然盯着圣经。
就言峰对他的了解,这声“哼”里包括了“你有要我叫你吗”,“我怎么知道什么时候叫你”,以及“我已经把这事忘了,下次也不会叫你的”三层意思。
言峰翻了个身,贴住一样赤裸的英灵。
空气里依然弥漫着巧克力的甜蜜气味,手指触及之处,英灵的皮肤上,隐约残留黏腻之感。昨天英灵一口气在他背上用糖浆写了三四十个杂种,不过他寻找时机在英灵胸口努力涂抹了一堆笨蛋,总之也是没输。
看来昨晚最后马马虎虎的洗浴到底不能清理得干净,再说他真不记得他们到底是不是在洗澡,只记得他们一直嘴贴嘴好像一对斗鱼。
再看一眼满地狼藉,宾馆小费也交给吉尔伽美什打理吧,他就……为服务生祈福好了。
“你看得怎样?”神父殷勤地问,听起来很讨打。
“很有意思。”英灵瞟了他一眼,“头一百页就有三个错字。”
神父转了转眼珠,从他手里抽掉了书本,磨磨蹭蹭地张腿跨到英灵的身上。
腰部有些酸软,餍足之后的滞重慵懒。
英灵细眯起红色的眼眸,就好像发现猎物,却暂且按兵不动的猫科动物。
“你害我误了晨祷,只好现在来补。”
神父的手向后探去,抚摸英灵的东西,它依然绵软,潜伏于下,不过——神父的手指缓慢地圈住它——已经开始跃跃欲试。
天上的父,感谢你的慈恩,赐我需有之物,不致饥馑短缺,身心皆得满足。
英灵眼神闪烁着,曲起膝盖挠了挠神父的臀部,吃吃地笑起来:“绮礼,就我所知,你一天该祈祷七次才对吧?”
神父不由自主地挺了挺腰身——英灵逐渐苏醒的东西微微挺立起来,吸住了他的皮肤,在他的臀缝间蹭动着。
他的呼吸轻急。
他向吉尔伽美什俯下身去,带一点轻微的喘息,多少也有点气恼。
他一口咬住英灵的耳垂,呢喃声低沉模糊,如同翻滚在喉间:
“笨蛋。”
英灵的眼神瞬间灼热,手指如猛兽的利爪,紧紧扣住了自己的猎物。
神父最后侧身躺下的时候英灵不依不饶地从背后环着他的胸,不停用指尖戳他:“七次!七次!”
言峰懒洋洋地拍了一下英雄王的爪子。他动了动腰,感觉后背及腰身都有点不听使唤,神父不由自暴自弃地想,只要吉尔伽美什不在维摩拿后面栓上一大排锡罐子,他对偷渡回家其实也,唔,不怎么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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