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te 吉尔伽美什X言峰绮礼】坏掉的童话 三节
- 2017年7月1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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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国王的新衣
两个魔术师到了乌鲁克,听到民众哀叹国王穷奢极欲横征暴敛,于是装扮成裁缝想去碰碰运气。
准确地说,是暴露身份的魔术师被一群悍民围住,要求他们想办法变出世界上最美丽的服装以免除国王年年递增的服装税,否则就不告诉他们普鲁士的位置,叫他们100年都没法去找艾因斯贝伦开会。
魔术师们觐见了乌鲁克王,向王游说他们能够制造出世界上最美丽的服装,而且穿上它后王就能一眼看出臣下之中谁聪明,谁愚蠢,谁忠心耿耿,谁思谋叛变。
于是王赏了他们大量的金银以及作为服装材料的金线和珠宝,在城中为他们租赁了一幢充作作坊的小屋。
一个月后,内务总管比尔胡尔图拉奉国王的命令前来验看新衣的进程,他漫不经心地绕着实际空无一物的纺织机绕了一圈,就向貌似辛勤工作的两人传达了王的指令:“明天王会亲自检查这些衣裳,还有,账本也得带去,王要过目你们制衣时一并的开销。”
时臣当时就傻掉了,毕竟他从来就不是以擅长随机应变的能力而闻名。更何况按照原作,国王的智商怎么看也不会想到要审计啊。
他连夜给远在日本的妻子女儿写了遗书——而不是做假账,天刚蒙蒙亮,就拖着还在窗口痴等会纺纱的小妖精的绮礼一起去了宫里。
让他们更为吃惊的是,王赤裸着全身,岔着两腿坐在王座上。
“蠢货!”喝着红酒的乌鲁克王怒骂道,“难道这世界上还会有衣服比本王的身体更美丽吗!”
时臣唯唯诺诺地鞠躬谢罪,悲观地觉得自己恐怕是难逃变成鳄鱼饲料的命运了。
“哪个臣子心怀鬼胎,哪个臣子愚昧无知,孤难道心里没数吗?!”
时臣继续用会引发腰肌劳损的姿势弯着腰,心中绝望的阴影越来越大。
也许是他平日的祈祷多少包含了些许虔诚在内,低头哈腰的时臣目光落在了全裸的王的腿中间,然后他突然明白了什么。
他默默地直起身,拖过站在自己背后不明所以的绮礼,然后把他的上衣一扒露出胸脯——
“这就是我们的账本。”谦恭的魔术师殷勤地说,“您可以慢慢查看,爱看多久就看多久。”
时臣一个人离开了乌鲁克城,带上了十头骆驼的金银珠宝,向普鲁士进发。其中大多是来自国王的赏银,奖励他忠诚的服务。少部分则是市民们的捐赠——因为他的努力,他们现在嫁女儿可是少了许多的麻烦。
2. 灰姑娘
冬木国有个美丽但是可怜的——汉子(对不起)名叫瑟坦达,他本来是个无忧无虑的小伙子,但是在他温柔脱线的红发母亲莫名死于某种东方武术之后,他的父亲又娶了一位三观不正,两眼无神的后妻,然后他就被迫要每天巡逻和打猎,侍奉他那恶毒的后母和八十个拖油瓶姐姐。因为他总是在追逐猎物,于是后母和姐姐们就轻蔑地叫他库丘林。
但是库丘林是个坚强的青年,即使受到这样过分的对待,也只是在森林深处母亲的墓旁捅几头熊,或者对邻居的银发铁匠毛手毛脚几下平衡身心而已。
这时候,这个国家的王子宣布要召开舞会,邀请全国的女性参加,王子将在舞会上挑选出自己的妻子。虽然全国上下的女士都对这舞会没有什么兴致——王子已经仗着他的初夜权,把全国上下该睡的都睡了,不该睡的也睡了——但是库丘林一直都在森林深处打猎,一点都不清楚王子欺男霸女的行径,以为舞会上会有成打成打投怀送抱的美女。
于是,他罔顾性别的问题,央求后母带他去舞会,可惜后母是个平白无故都要给人添堵的坏蛋,他早在一个月前就布下捕鼠笼,捕鼠夹,毒鼠强,粘鼠胶,把方圆百里的老鼠都抓了个罄尽,然后把自家那三亩南瓜地翻了个底朝天,一株苗都没有留。
接着,他就发出反派的注册笑声,把库丘林一个人撇在家里,带上自己那八十个女儿参加舞会去了。
伤心的库丘林跑到母亲的坟头,刻下鲁尼符文,召唤出了里格驾驶,马中之王摩喀灰拖曳的双轮战车,一路飞驰冲向了王宫。
他正好在后母向王子介绍他们这个大家庭的时候赶到。虽然加塞进了舞会,但是值得一泡的美女数量稀少,接近没有,库丘林缩在角落里——他的姐姐们已经把宴会上的饮食一扫而空——喝着凉水,默默哀叹自己永恒的时运不济。
这时候王子靠了过来,向他打听家中的情况。
“所以,你的父亲——”
“已经挂了。”库丘林没好气地回答,他从一进场就对拥有女伴优先选择权的主办人感觉很不顺眼。
“那可真是太好——呃,我是说,我得向你道恼。”
库丘林顺着他闪动着的目光看过去,然后细细琢磨了一下王子的眼神,于是高兴地发现,自己的幸运值原来还不算完全没法挽救,而身边那位披金挂银的暴发户看起来也不是那么不可忍受了。
“您知道,作为家中唯一的男人——”
“你拥有唯一的继承权,当然。”自己也有两个姐姐的王子说道,露出了理解的笑容,“如果那些女眷留在家中会消耗你的财产,我的建议就是赶快把她们嫁掉,就像我做的那样。”
“不过对待继母不能像姊妹或者女儿——”
“我们马上可以健全相关的法律。”
两个男人碰了碰杯,此时此刻,他们已经发自内心地把对方当做至交好友了。
虽然还没有到十二点,但是觉得寒意一阵阵拂上心头的言峰脱下高跟鞋,踮起脚尖决定尽快离场。
不过没关系,天之锁可不是吃素的。
3. 男孩和他的剑
(这个的篇名我记得不太准确。大意就是一个男孩子在家里后院挖出了一把在剑鞘里咔咔做响的剑。然后去跟他娘说他做了一个美梦但是不能告诉她,于是被他娘暴打,经过的国王觉得他可怜就带他走,结果公主去色诱他说出自己的梦,被男孩暴打,生气的国王就把他送到隔壁国王那里,附上一封信叫国王把他做了,但是邻国国王可怜他就收留他。那边的公主也色诱,一样被暴打,国王就建了一个高塔把他关起来,每天只给很少的食物,但是公主每天偷偷给他送饭,于是几年过去男孩长得很好很帅和公主显然很有感情。然后少年那国家的国王来找茬,该男孩带着会响的剑去应战整个大军,剑飞出鞘把丫们全灭了。于是少年娶了公主登基,回去找自己娘,跟她说,他当年的梦就是他杀掉国王,登基为王,只不过当时他还太小,要是泄露秘密就会被国王先做掉)
从前有个男孩叫吉尔伽美什,某一天他在后院里……的时候(不要在奇怪的地方放引人遐思的省略号!),发现了一把嗡嗡作响的会震动的剑(……)。
他提着那把剑去找自己的母亲:“妈妈,我昨天晚上做了一个梦,有星星——”
宁孙女神毫不犹豫地用耳光打断了自己的儿子:“你别想再用什么梦糊弄我了!我是不会放纵你的搅基行为的!”
吉尔伽美什非常恼怒,就算是自己的母亲,他也没兴趣听个娘们对自己的性向指手画脚的。
于是在这贫乏的小院子里,亮起了王之财宝的金光。
该国的国王艾尔梅洛伊一世正好经过此地,A++宝具的光芒可逃不过这位魔术名门的眼睛。
“请把您的儿子交给我!”国王冲进院子叫嚷道,“我的侍卫十分美貌,一定会让他中意的!”
女神鼓起眼睛,正想痛斥这个KY的白目,回头一看就发现吉尔伽美什已经坐到了国王的马车上,对着身边的迪卢木多抛着媚眼儿。
但是王后对这一安排非常不满意,一想到自己英俊的侍卫长会被白白掰弯,她就头痛欲裂。
被吵闹得没有办法的国王终于让步,他写了一封信,让吉尔伽美什带去给邻国的国王远坂时臣,从此别回来了。
当然,他是不会甘心A++宝具落到敌人手里的,于是信里附上了这样的剧透:时臣,他就是那个将让你被Azoth捅的男人。
可惜时臣国王一看到送信的少年,就把他觐见的缘由忘了个精光。
“绮礼,这次一定是我等的胜利啊!”
言峰绮礼无暇附和王兄的手舞足蹈,他正忙着撕一个劲往自己身上扒的吉尔伽美什。
于是吉尔伽美什迅速因为猥亵亲王被恼怒的国王丢进了密闭的高塔里,每天只能吃麻婆豆腐,如果不是他还有王之财宝的话,可能真活不过三天。
几年之后,艾尔梅洛伊一世就向这个国家发动进攻,他召唤的大海魔迅速吞噬了远坂国的边防部队,以很惊人的速度向中央都市逼近。
时臣国王的反应则略嫌缓慢,这可能是因为他一直在思索为什么艾尔梅洛伊能够召唤出大海魔,结果延迟症大发了,又或者在根源之涡的研究上有了什么重大突破,没时间去管庭院里的花花草草。总之,等时臣缓过神来的时候,海魔已经增殖得十分巨大,无论是国王的火焰魔法,还是亲王的黑键,对它都已经无可奈何。
于是亲王和国王去找高塔的少年——现在已经是青年,吉尔伽美什对国王的求助兴致缺缺,他想拔的EA和时臣所希望的从来都不是同一把。
“请您一定要惩处践踏您的庭院的不肖之徒!”国王痛心疾首地向他进言。
一直在漫不经心啜饮红酒的男主角听了这句话,突然来劲了。
“你是说……我的庭院?”他歪了歪头,握住了时臣的手,“好吧,时臣,谁让我们将来会是亲戚呢。”
于是,在乖离剑的光芒中,海魔的巨大身形被彻底撕裂,化为乌有。
在举国欢腾的背景下,时臣国王宣布退位给吉尔伽美什,他现在满脑子只有根源之涡。
登基仪式之后,吉尔伽美什带着自己新婚的妻子,回到现在已经是他的属国的故居,寻找自己的母亲。
他向站在门口迎接他的宁孙走去,脸上充满着孩子气的得意洋洋。
然后,新王就吃了有生以来的第二顿揍。
“你这熊孩子!”女神痛心疾首地喝骂道,“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带回来个能下崽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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