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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te/Zero 吉尔伽美什X远坂时臣】伊南娜的诅咒

  • 2017年7月10日
  • 讀畢需時 6 分鐘

*伪生子

  时臣从不知所以的晕眩中醒过来,只觉得自己下身怪怪的,好像还坐得不太……平稳。

  他摆了摆头,然后因为身体里的什么东西随之捻动几乎忍不住要呻吟,他捂住嘴,看着自己下面——那是过于熟悉的,他的Servant的,呃,腹肌,虽然这个角度看过去有点陌生。

  他战战兢兢地沿着腹部的纹理往上看,滑过汗湿的赤裸胸肌,再往上,是英雄王怒气冲冲的扭曲的脸。

 “时臣!”从来都伶牙俐齿的英灵不知怎的好像失去了正常的语言功能,“时臣!”

  魔术师注意到英雄王双手举过头部,被天之锁重重捆缚,绑在了床柱上。

“王,”远坂时臣非常地困惑,“您这是在玩什么?”

他都不知道这个英灵有这么重口的爱好,希望他的尝试就到此为止,否则要是不小心勒死了自己……喔,如果是在其他六个英灵归天之后,倒也是不错的结局。

暴怒又结巴的英灵抬腿想踹他,结果因为连带扯到了蛋发出痛楚的闷哼,而时臣顺势被踢下了床,因为拔出的角度太过刺激,又有他不想去辨认的液体滑出了体外,最后坐在床边直哼哼。

趁此机会,主从两人各自调整了一下状态。

英灵收掉了天之锁,摆出一副凛然不可侵犯的脸色换上了黄金铠。魔术师则在回忆逐渐爬回大脑的过程中,脸色变得愈来愈白。

他想起自己在摄入了过多酒精——也许和添加其中的增加魔力储备的药剂也有关系——之后,发出既不优雅更不余裕的咯咯笑声,拽着英雄王的胳膊要求“换个新鲜花样来一发”。而在难得正经的英雄王一脸严肃地拒绝后——八成是因为惊吓——魔术师就用一种半娇嗔半耍横的可怕声线启动了令咒。

装模作样整理铠甲的英雄王回过头,看到自己的Master抚着又少了一条令咒的手背,心痛得直哭。

“就是说,老师用令咒强暴了您的Servant——”言峰绮礼谦恭地问完这句话,侧头在阴影中不引人瞩目地扯动了几下嘴角。

坐在对面沙发的两人立刻骚动起来。

“绮礼你这么说是非常不全面——不,是非常错误的!”远坂时臣态度坚决地驳斥了弟子的说法,“这只是流程中发生的一点小意外,意外在学术研究中是不可能完全避免的,正因为有这些意外——哇!”

时臣痛苦地佝偻下腰身,看来被英灵踩得不轻。

“你在说什么呢,绮礼。”英雄王脸上的笑容更像是硬用手指撑出来的,“教导臣下非同寻常的娱乐之道亦是为王者的义务啊。”

言峰绮礼一脸心悦诚服地点头,紧接着扭头又轻笑几声,这个动作被两位当事人用力地忽略了过去。

英雄王从王之财宝的光亮中提溜出一瓶红酒,大概是很想借酒浇愁逃避现实,他拔开瓶塞:“时臣,为了庆祝你这无聊的家伙终于也开始步上悦乐之路,今天不妨彻底放下圣杯战争的繁冗事务,先来痛饮一番吧。”

红酒的氤氲气息刚刚泛出瓶外,一直端坐的远坂家当主突然变了脸色,急匆匆地站起走到房间另一头,然后站不稳似地扶住墙壁,一个劲地干呕。

绮礼瞄了一眼英雄王迅速黑下来的脸色,走到老师的身边,为他投下检查全身状态的咒语。

五分钟后,重复了三遍同样咒语的言峰脸上连续闪过愉悦,迷惑,沉思,再是愉悦的种种表情,最后他低了低头,勉强恢复成惯常的恭谨礼节:

“老师,恭喜您……又得到了一个继承人。”

[Fate/Zero 金时]伊南娜的诅咒

远坂家的当主,男,31岁,身着宽松的睡袍靠在沙发上,脸色阴沉,腹部微微隆起。

“真是从未见过的异常现象啊。”自从出事以来就异常殷勤的言峰绮礼异常兴奋地报告道,“虽然只过去了24个小时,但是胎儿目前已经有三个月左右的大小。顺利的话,在战争结束前就能正常分娩,孩子总算能见到生身父亲一面实在是太好了呢。”

“王,您不打算说点什么吗!”听不下去的时臣对着自己的Servant叫道,语气很不恭敬,接近咆哮。

24小时前刚升格成为准爸爸的英灵好脾气地摆了摆手:“是我的,我会负责的。”

“您说的这是什么话呀!”

“啧,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乌鲁克的年代,那些挺着肚子问我要赡养费的娘们可都是被我乱箭射出去了!”

“您不觉得理应把这异乎寻常的事态先给我说说清楚吗!”远坂时臣不依不饶地继续吼叫,绮礼低声向吉尔伽美什解释这是荷尔蒙异常造成的结果。

魔术师暴怒地抚摸着自己的手背,暗示英灵今天他可别想蒙混过关。

英灵注视着他的动作,暗自盘算与其让魔术师使用强迫的手段,不如自己主动说明一个大概,起码还能避开某些尴尬的细节。

“好吧,这事还得回溯至乌鲁克年代,你们都该知道孤有个很让人头疼的表姊——”

远坂宅邸的巨大卧室中,金色的粉尘开始回旋飞舞,折射出的光亮来自五千年前的时间,逐渐清晰起来的活动影像仿佛巨大的有声幻灯片。

两位魔术师看见身材曼妙的爱欲女神愤怒地举着双手,踏着重重的脚步走向自己心不在焉的兄弟:

“吉尔伽美什,我要你惩罚杜姆滋!”看来就算是女神也是喜欢仰仗娘家人的。

五千年前的乌鲁克王正偷眼瞟着窗外走过的各种狩猎对象,间或发出色狼的诡笑。

“他又怎么了,是偷看你的侍女洗澡,还是没有给你妈按时送上羊毛,伊南娜,你就不能——”

“我抓到他和我的侍女光溜溜地躺在床上!”女神拔高了两个八度尖叫着,即使是五千年后的两个魔术师都觉得鼓膜隐隐作痛。

“有什么关系。”乌鲁克王倒是异常镇定——或者说他对表姊的抱怨已经熟悉到接近麻木——“反正你在外头找的乐子比他多多了。”

“我要你惩罚他!打碎他的神像,让祭司宣读他的罪状,把他的女祭司换成乌鲁克最丑的女人!”

吉尔伽美什不以为然地耸了耸肩,觉得就算是站在同为男性这个立场上,也得为表姐夫聊尽绵薄之力:“既然他已经为你下了聘礼,伊南娜,法律上而言就如他买下了一块地。他是要按时耕作还是任其荒芜,只管开垦边上的椰枣林,只能由他说了算了~”

同为男人的远坂时臣和言峰绮礼默默点头,觉得古代的法律真好真赞。

但是女神摸着胸口,气得浑身都在哆嗦。她怒瞪着乌鲁克之王,对方也丝毫不落下风地注视着她。如果今天他顺了守护女神兼表姊的意,以后自己行事可就太不方便了。

“昨天乌鲁克的女人们,”大女神重重强调了“们”这个字,“向我献上丰厚的祭品,祈求我让她们怀上你的孩子。”

吉尔伽美什咧了咧嘴,他的后位空悬至今,这些娘们已经削尖脑袋钻营了许久:“没有杜姆滋帮忙,不管是人还是畜生你都没本事让他们怀上崽。”

“正常来说却是如此。”女神再次举高双手,手指在空中划过一串奇怪的文字,于是白昼变得昏暗,女神的语声化作巨大的响声,被疾足的狂风卷向乌鲁克的四面八方,语声化为文字,镌刻于太阳神乌图行驶的轨道。

“我诅咒——”伊南娜一字一顿地说,“我诅咒那些与你亲近之人,他们只有强迫你与之交合,才会怀上你的子嗣——”

谁说怀孕这事一定是受到神祗的祝福呢,也完全可以是诅咒嘛。

噗通一声,乌鲁克之王跌倒在地,笑得满地打滚:“伊南娜,你觉得有女人能强奸我吗——”

爱欲女神倚在王座边侧,笑得妩媚又高深莫测。

一切的光影还原为扑朔迷离的金粉,从魔术师的宅邸中飞散消失。

时臣和绮礼默然看着面前上演的猎奇伦理剧,觉得远古的神祗真会给人添麻烦。

“所以——”远坂家的当主完全不知道这种时候应该摆出怎样的表情。

“所以都是我表姊干的。”吉尔伽美什粗暴地下了结论。

时臣狐疑地看了看他,直觉自己的Servant肯定隐瞒了什么。

这么不老实也只能用令咒了,魔术师心念一动,手背上立刻灼热燃烧起来。大惊失色的魔术师赶紧握住手腕,却看到最后一条令咒发出亮红的光芒,眼看就要消失——

“时臣,时臣你醒醒。”

在梦里抱着手腕哭叫的魔术师觉得自己被粗暴地推来搡去,等他终于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就看见金色的Servant正皱眉拍着自己肩膀。

“英,英雄王……”魔术师抽泣了一声,发现自己真的眼泪淌了满脸。

他慌张地举起手——虽然不算完整,不过剩余的两条令咒完好地嵌于手背之上。

“我的令咒……没少。”

魔术师欣喜若狂地瞅着自己手腕,细细检视着终于捡回来的命根子。而英灵则想起了上次被迫撤退的窘态,不高兴地哼了一声。

接下来魔术师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我也没有……怀上您的嗣子!”回想起梦中行动不便的样子,立刻觉得全身从未有过的轻松。

英灵的脸色登时变得极其古怪,然后嘴角逐渐逐渐有了弧度:“时臣,想不到无聊如你还能有这样的志趣。”

他的手从被子底下探了过去,爬上了魔术师光裸着的腹部。

“很好,孤一定会回应你这般心意,用尽一切手段让你……梦想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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