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te/Stay Night 吉尔伽美什X言峰绮礼】If the World Should End
- 2017年7月5日
- 讀畢需時 6 分鐘
*FSN HF路线
*Song Fic。BGM:http://www.xiami.com/song/1770269280?spm=a1z1s.3521865.23309997.1.wV0HJT
Don't think about tomorrow
We've only got today
There's nothing that I want from you
Not a word you have to say
不要去想明天
我们拥有的只有今日而已
我对你一无所求
你没必要多说什么
他的英灵坐在桌上,交叠着双腿,俯下身体来吻他。他的动作缓慢而优雅,就像一只矫健却秉性慵懒的大型猫科动物。
英灵细细舔他,吮吸他,甚至轻轻咬他。他总是能把亲吻都变成很肉感的仪式,仔细的咀嚼或者贪婪的吞噬。
至于他,吉尔伽美什说过他将被侵入当作主动捕捉的过程加以享受。
英灵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抚摸着他的眉骨:“所以,言峰,你对圣杯的愿望是什么?”
他摇头,脑海中已演练过多次的景象终于复现于现实之中,他如实讲述审度多次的答案,自信已经全无破绽:“圣杯这种东西,于我全无用处,我关心的只有愉悦而已。”
“是啊,言峰。”吉尔伽美什咯咯笑,“你关心的只有愉悦而已嘛。”
英灵的手指流连到了他的喉头:“那么,神父,你的愉悦,到底是什么呢?”
他微微张开嘴,觉得口干舌燥,英灵的手又回到了他的额头处,轻柔地覆住他的眼睛。
狮子没有伸出利爪,只是继续在黑暗里吻他。
“去吧,言峰,照你所想的去做吧。”
从他视野不及之处传来的声音,既是嘲笑,也是叹息。
I can see the you
Under your second skin
I can feel your heartbeat quicken
Quicken and then slow
我能看见那个你
在伪装下的你
我能感觉到你的心跳加快
加快再变缓
There's nothing else I need to know
And there's nothing you need to pretend
If the world should end
这便是我想知晓的一切
你也无需再假装下去
如果这世界即将终结
言峰绮礼站在高处俯视。泥的洪流并不如他所想的那样汹涌冲刷过一切,而是缓慢审慎地淹没,绞杀。与他印象中十年前的冬木大火远远不同。
是因为周围的生命在世界之恶的瘴气下已经被吞噬殆尽,于是泥没有进入临战状态,还是因为它现在也"分享"着他的意志呢。
血色的诡异天空,黑泥浸染的土地与空气,建筑物沉默地倾倒,地面上残存的碎砾以违反物理原则的方式诡异堆叠,那些熊熊的火光,竟然是冰冷的。
神父冷漠地看着自己的手臂上层层叠叠的红色令咒,密集得仿佛他的第二层皮肤。
它们让他疼痛,如同右手手背上最原始的那三道,十年中一直隐隐作痛,提醒他的血肉都已隶属另外一人。
从黑圣杯而来的令咒密结在他的身体上四处延伸,因为有东西阻碍它们进一步探入他的内里而愤怒地左冲右突,挤压勒紧他的肉体,试图突破新刻在他身体之上的咒文的障壁。
它们无声地申诉着自己的权利。
英灵在他的背后现形,皱眉擦拭自己身上沾染到的点点血腥。
神父转过头,欣喜地轻吻舔舐英灵脸上残留的血迹,来自那些年轻魔术师的血液,残留着芬芳的魔力气味。
他终于将其他人的愿望都捕食吞下,将自己的希望哺育成型。
“你还是一样喜欢自虐啊,言峰。”
金色英灵看着因为拒绝与黑泥同化而被榨取魔力的Master,他衰弱到只能在战场之外,借助共感魔术通过Servant的眼睛感觉所有的战斗。
“英雄王,我说过,我对圣杯本身没有任何想望。不管它是正常,还是黑化,都与我没有关系。”
神父张开手臂,微笑看着自己的肢体,他的动作有些困顿迟缓,但是背脊依然挺得笔直,那些在他身上摇曳着的泥的末端,附着于他仿佛攀附高大树木的绞杀植物。
“我只对从那中间诞生出来的‘东西’感兴趣——不,应该说是有责任才对。”那与被泥占据的他,同根同源,如同兄弟的存在,“并不是要将它据为己有,只是要亲眼看到它降生在这世界,纯粹只为这新生而欣喜,所以,不能与它同化,人类只有对待与自己完全没有关系的东西,才能做到完全地冷眼旁观不是吗。”
英灵安静地等他说完,然后把他拨进自己怀里。金色的铠甲在虚化消失,拥住他的身体兼具人类的暖热温度以及魔力的波动。
“那么,就把你的愉悦尽量延长一些吧。”他的Servant说。语气仿佛招呼幼狮过来进食他亲手剔剥干净的动物血肉。
You are all I need
And all I can defend
All I need to hold on to
If the world should end
如果世界势将终结
你就是我所需求的一切
也是我惟独能保护
惟独会坚持的所有
In my imagination
I could not have made this up
In a world stranger than fiction
Ours is no fictional love
在我的想象之中
这绝非我的凭空捏造
在这比杜撰的小说还奇异的世界中
我们的爱并非虚构
吉尔伽美什进来的时候,言峰绮礼几乎是下意识地就绞紧了他,就像饥饿的蛇在绞杀吞咽。
英灵不知是愤怒还是愉快地啃着他的脖子,他勾着Servant的臂膀,催他全部没入自己的身体,原来他已经饿得几乎丧失饥饿的感觉。
“Ar……Archer……”
英灵捏紧了他的髋骨,推他裹住自己,一边恨恨地笑:“Archer……Archer可是多得很。”
魔力随着体液渗透进来,满足得让人昏眩,言峰绮礼喘息断续地轻轻笑:“我…我只知道…那么一个……”
黄金Servant的光芒在黯淡,或者那不过是他逐渐衰弱的感官已经接收不全那个光辉的侧影。
And the sky tonight is luminous
For all the wrong reasons
And every doorway is hiding something
因为各种不详的原因
今晚的夜色如此明亮
而每条通路之后,都隐藏着邪恶之物
And if this world should all
Come crashing down
I wouldn't care at all
即使这世界即将
全部轰塌
我全然不在意
泥的足迹已经绵延到了即使吉尔伽美什的视力也不能抵达的远方。
在它触及范围内的生命都已经被吞吃殆尽,周遭的一切都是褪去温度的死寂画面,空中有暗红却一样冰冷的凝固月球。
在这残酷月光之下,他的英灵的黄金光辉是仅剩的正常光亮。
那曾经是让言峰绮礼感觉炫目到不快的光亮,在远坂邸的地下室中,在Caster的地下工房里。但是现在,因为魔力的减退,只留下堪称温柔的光华。
如同闪烁的星辰,在遥远的过去,他们是巴比伦尼亚之王的血亲。其中最明亮的一颗,是他义理的第一个妻子,在春分日的夜晚,她驱驰过整个苍穹,降落到他的面前。
言峰绮礼用衰弱的眼睛望着天空,金星的女神曾经的驱车轨道,他的英灵抚摸着他的头发。
他的目光落回自己的右手手背,这样细微的动作都在耗费他的力气。
在那三道从未被使用过的令咒下,是唯一还属于他自己的完好皮肉。其他的部位,已经被黑泥包裹腐蚀,不留一丝缝隙。
令咒泛出冷冷的红光,他不确定自己的嘴唇到底是否嚅嗫出声,又或者那只是他的思绪在巡回,不过这样也已经足够。
同一个命令,最初的也是最后的,重复三遍,缓慢却坚定。
切断契约。切断契约。切断……契约。
十年前,这个英灵曾说,会注视他直到一切终结。
所谓愿望,便是扼杀其他的愿望。
不再是他的Servant沉默着,俯下身吻他。
魔力枯竭的英灵在这黑暗的空间里,开始溃散消失。
他的触觉在崩坏,吉尔伽美什的吻刚落到嘴角就开始失却温度。
他的视觉在丧失,英灵的形体与那些暗色逐渐融为了一体。
当右手背上的空白被填补完全,言峰绮礼闭上了眼睛。
接下来的,便是浓稠黑暗,永无止尽的梦境。
And if there's no tomorrow
I'll have today again
There's no time for sorrow
When there's no such thing as time
如果明天永不会来
我会让今日再次降临
我们没有时间去悲伤
既然时间的概念已不复存在
And if the darkness will descend
Don't need a savior or a friend
I can say I've really loved
If the world should end
即使黑暗将弥漫
我不需要救主的降临或者友人的陪伴
我会说我已经真的爱过
即使这世界势必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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