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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te/Stay Night 吉尔伽美什X卫宫士郎】仗打完了就回老家结婚吧

  • 2017年7月5日
  • 讀畢需時 20 分鐘

*Fate/Stay Night UBW线后,吉尔伽美什生存

卫宫士郎爬起来,周围一片昏暗,空气里弥漫着血和灰尘的味道,四周的建筑满是被破坏的痕迹,刀剑削出的奇诡造型,让那些碎砺破片矗立得简直违反物理原则。

想到消失的红色弓兵,他揉了揉眼睛,眼角有点发红。

但是现在也没有哀悼的时间,他往前跨了一步,脚步微微摇晃,再跨一步……踩到了什么东西,差点直接摔回了地面。

士郎低头看着脚底,然后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往边上跳了一步。

三十年后,五十年后,哪怕他老眼昏花,在病床上苟延残喘,他到死都会记得这件衣服,记得这个人,哪怕他现在躺在血泊里,被红色浸染得万分怪异。

金色的英灵,满身浴血,低伏在尘土里。

他以为他已经伤重消失,却没想到受肉的英灵生命力竟然强悍至此。

士郎胆战心惊地扯了扯他的衣角,英灵如同真正的尸体一样绵软地翻转过来,露出右手的残肢,血液缓慢地泄出来,粘稠的红色持续流淌,再次涂抹在身上那些已干涸为黑色的大片污渍上。

他的胸膛仍在起伏,虽然很微弱,士郎不知道放任他不管会不会安全地死掉。他小心地往他那边挪,思索有什么办法可以方便快捷地送他回英灵座。

也许找块石头砸烂他的脸就好了?

又或者……

崩坏的魔术回路好像烧红的铁丝一样插在他的身体里,他不觉得这样还有投影武器的可能。不过英灵现在难得的脆弱,也许人类的手都可以让他停止呼吸。

他伸出手,英灵的脖子裸露在外,看起来并不比真正的人类更难以折断。

手指落在颈侧的大血管上,那里竟然与人类一般温暖柔软,指腹下的经络缓慢地弹动着。

士郎吞咽了一下。

一只手仿佛被踩了尾巴的蛇,突然翻起叼住了他的腕子,英灵红色的眼睛睁开了,直直地瞪着他。

后脑的血管像是炸开了,一阵烫热感在他的后背弥漫开。

英灵缓慢转动着眼珠,焦距定在卫宫士郎背后一寸的地方。

“恩奇……都?”英灵喃喃地说。

他放开士郎的手,伸开手臂抚摸他的脸,擦拭那些从没有存在过的泪水。

英灵的嘴角牵扯了一下,这个残损的笑容加上颊边的血,简直是凄惨。

他的手臂把士郎把他怀里拉,力量大得像是把他钳过去。

“我很好,你不要担心。”他单手把少年按进自己怀里,“我没事,你不要哭。”

“你不要哭。”

他喃喃着,再次失掉了意识,不知道是睡着,还是昏厥。

卫宫士郎在他怀里挣扎,英灵的臂膀简直像是把他禁锢在自己的身体里,完全挣脱不开。

于是最后只好拖着他回去了。卫宫士郎觉得在这么近的距离砍死或者掐死一个活人,他接下去的生命里一定会天天做噩梦。

英灵比他想象的轻得多,但是到家后士郎照样累得像条狗一样的喘,看着地上一滩滩擦蹭到的血迹,身体简直溺死在了疲劳感里。

没有办法送去附近的医院,只能做基础的包扎,希望英灵没有机体组织坏死这类功能。

他把英灵卷进被子里,然后踌躇了一下是不是去隔壁房间睡,病人需要看护,但是他也不甘心为了一个该死的家伙,连睡床的权利都葬送掉。

考虑再三,他一起爬进了被子,英灵在他躺下的同一瞬间就伸手过来把他锁进自己怀里,他的体温偏高,也许英灵也逃脱不了伤后的低烧。

幸好他少了一只手,士郎打了个呵欠,不怎么厚道地想,否则要挣脱他也太困难了。

他觉得自己好像只睡下了五分钟,然后就被吼叫和一记猛踹惊醒,他睁开眼,发现自己已经滚到了房间的另一头,仍然在被子里的那个则瞪圆了眼睛咒骂着自己,好像被侵犯了领地,竖起毛嘶叫的狂怒的猫。

士郎挠了挠头,这种情况也不算超出想象,等到缺乏睡眠造成的晕眩过去后,他转移矛盾:“你要吃饭吗?”

英灵拉长了脸看着他,一转身卷进了被子,用屁股对着他。

士郎耸耸肩,去隔壁洗漱。早饭要做清淡的粥,米昨天已经泡上了,觉得口感有点过寡,所以想做鱼肉松,等一下还是向学校请假一天好了,家里有一个破坏性的英灵,他完全不想在学校担惊受怕一天后,回家就看到房子坍塌在地。

虽然觉得那种非人生物根本不需要补钙,不过还是……煮排骨汤吧。

等到肉香飘起来,内室的拉门被打开,预计他会像猫或者蛇一样安静地滑进饭厅里,结果却是一路踢踢踏踏地闯进来,大喇喇地一屁股坐在饭桌边。

……他本以为这英灵会更矜持一点的。

给了他勺子,但是平衡仍旧没有掌握,旁人看得也觉得艰辛,抱着试试看的心情自己接过餐具喂他,结果竟然一脸余裕地接受了,完全是习惯被人服侍的嘴脸。

……他本以为这英灵多少是有点矜持的。

更不要提食量也不比Saber少多少。

英灵转头看看被一扫而光的食器,心满意足地点点头,回卧室继续睡觉,回房间的步伐明显比出来时轻巧了许多。

曾经帮学妹照顾过在学校中捡到的受伤的猫,刚开始时不停嘶吼,任何接近的人都被抓得满手的伤口,但是用了很香的猫罐头之后,逐渐逐渐也就平静了。吃了睡睡了吃的生活,没有生物会不高兴的。

晚饭干脆做了四个人的量,英灵依旧不负众望,统统吃光,只是到了最后半碗饭,一边打着呵欠,一边脑袋就一顿一顿的,等到士郎给他换绷带的时候,已经差不多完全睡着了。

伤口愈合得倒是很整齐,看来是托了之前魔力储备充足的福。不过残肢能否还原就未可知。

士郎小心地戳了戳英灵的胸口。看伤口的状况,他觉得英灵完全可以去洗澡,但是总觉得贸然吵醒他的话,会被暴怒地咬掉一只手。

英灵没有反应。

他大起胆子摸了摸他的脸。

英灵不高兴地咕噜着,偏过了头。

喂,给你用的被子可是刚洗过的。

碎碎念的煮夫兼看护捻开壁灯,像昨天一样打水给他擦身,淡淡的灯光映衬白皙的少年肢体,看起来安静得没有任何攻击力。

英灵的躯体颀长瘦削,湿布擦拭过肩胛骨,竟然觉得突兀得有点叫人担心,再往下聚拢起来的腰线,是女生们说不定都会羡慕的优美线条。

换了一把水,看着英灵的下半身,脱离昨天那种血肉模糊的状况后,对着同性的肢体,多少还是有点违和。

啊,不是说如果是女孩子的话就会很坦然的意思。

士郎的脸莫名地红了一下,眼神开始闪烁不定,滑来滑去。

然后他就看见英灵就着侧躺的姿势,红色的眼珠定定地紧盯着自己,就像躲在暗处,观察猎物的狡黠的猫。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的,又或者从来都没睡着,只是如同假寐的动物一般观察着他,猫,更像是蛇。

英灵向他伸出了手,懒洋洋地,没有捕食的焦灼,而是被饲养的动物踱向自己饭盆一般的余裕感。

英灵的手指抚摸着自己的咽喉。

士郎想起自己第一次注意到这只手的时候,它正在剜出少女的心脏。

他僵硬在那里,手里的湿布落到地上。

英灵的手滑过他的喉咙,探向他的后脑,把他拨了过去。

士郎直直瞪着面前距离大约一寸的鲜红眼眸,过了好几秒钟才明白英灵在吻自己。

嘴唇被打开,舌头探进来,滑过齿列,在口腔中轮转一圈,便悻悻地退了出去。

说是吻,其实更像在品尝某种食物。

英灵不怎么满意地叹了口气:“竟然有魔力比言峰还低的杂种,不过好歹你做饭比他能吃多了,求全责备也是没道理……好吧,就是你了。”

他的口气听起来好像吃了多大亏似的。然后手头继续用力把士郎往床上拖。

卫宫士郎大叫一声:“我,我要拖地板!”

英灵顺着他的手指往湿漉漉的地上看了一眼,少年被扯过来的时候一脚带翻了脸盆。

英灵在地板和少年的脸上打了好几个转,最终放开了士郎,哼了一声躺了下去。

卫宫士郎随便抹了一把地板,立刻窜出房间去隔壁睡,一辈子都不想回来了。

第二天早晨,担惊受怕一晚上的卫宫士郎黑了两个眼圈,在饭桌上木然地吞咽味噌汤,一直到英灵猛捶他的肩膀,把盐罐塞进他手里,少年才发现汤里少了点什么。

而英灵看起来莫名地高兴,习惯身体的状态后饭也不需要喂了,一个人迅速吃完去院子里踱来踱去,好似探索新领地的动物。

士郎再挟了一筷子的笋干放进嘴里,英灵看起来确实好多了,饭量顿时大减,于是这个周末大家都要吃剩菜。

大家……

士郎默默地看了一眼桌上那张金灿灿的信用卡,胃部隐隐抽痛,这摆明了就是蹲着不走打算包场了。更不要提刚刚来帮忙的小樱才走进大门,看到金色的英灵立刻尖叫一声,转身就走,拦都拦不住。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总之觉得跟这个英灵待一起就是会霉运缠身,甩都甩不脱。

能去寻求帮助的只有远坂凛……

不,不要。就算现在魔术回路全部断裂,卫宫士郎自己都不知道还能有多久的寿命,但是多争取一点就是一点,他才不会想不开硬把自己的脖子往大小姐的铁拳里塞。

总之圣杯战争之后终于清闲下来的第一个星期六就在卫宫士郎灰涩的思绪中滑过去了,与之相对的英灵一整天都在屋外鬼混,可能在储藏间钻营,晚饭时候士郎注意到他身上多了几条脏污的黑印,但是怎么都想不出自己家中哪里还有这种糟糕的角落。

这个英灵总算还剩有少许洁癖,一吃完晚饭立刻跑去洗澡,士郎因此失去了第一个进浴室的福利,他对此全无异议,他可完全不想重演昨天晚上的骚扰镜头。

一直等到主卧里面的灯关掉,士郎才蹑手蹑脚地跑去浴室打理自己的问题,就算以前有藤村或者其他女孩子来借宿,他都没这么窘迫过。

他在热水的围绕下逐渐放松了神经和肌肉,终于有了完全个人的空间,理应好好盘算一下下一步的行动,但是只要思考回路一接触到英灵的存在,思维就漫无目的地跳脱开去,士郎尝试了几次把精神集中起来,结果却是完全的徒劳,唯一的收获就是头疼。

好吧,他摇摇头,从浴缸中站起,擦拭自己,然后清扫浴室,为明天的早餐做好准备,最后检查了电路和门窗。

等到真的无法可想的时候,就去找远坂凛了此残生吧,他一边钻进自己的被窝一边自暴自弃地想。

——这一刻来得比他想象中的快得多。

被窝里有人,然后一把将他拖了下去。

一只手就压制住了他的全身,然后整副身体都押了上来,右腿的膝盖顶在他的腿间,手臂下意识的格挡被封住,对方的牙齿锁在了他的喉间。

等他放弃挣扎后,英灵的牙关也松开了,甚至舔了舔留下的牙印。

“你想……干什么……”士郎慢慢地问,差点咬到了自己舌头。

“因为你,我的生活质量都下降。”英灵说话的内容是指责,但是口气尚不凶恶。

“你胡说!”士郎立刻反驳,看了恶质神父在泰山里的吃相就知道,英灵在这里的伙食跟教会提供的绝对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卫宫士郎,十六岁的家庭煮夫,有这样的自信。

除非那神父天天服侍这英灵洗澡——不,就算这样也不能消减他烹饪手艺的存在价值。

英灵啧了一声,每天晚上都忙于魔术训练于是在某方面比较迟钝的少年终于尴尬地发现,英灵蹭着他的部分……正在变硬。

“你——”士郎被自己的恍然大悟呛到,咳嗽了几声。

英灵更露骨地顶他。

“才两天——”少年的声音接近哀叫。

“从没这么久过!”英灵的声音愤怒起来。

天老爷,他之前过的到底是什么淫靡放荡的生活。

英灵的手已经探下去开始掰他的大腿,同时因为单手不够利索不高兴地喷着鼻息。

“你不要这样!”士郎想不出有力的对白只好不停重复脑中唯一残存的句子,虽说他也不是完全清楚这样到底是哪样。

他这副张皇失措的德性让英灵开心,他闷闷地咯咯轻笑,声音好似猫咪高兴时的呼噜。

“孤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英灵愉悦得有点过头了,“你可以用手,或者——”

“我用手!”士郎好像被猫按在爪下的小鼠一样吱吱地尖叫着。

英灵不开心地咕哝,一时大意提供了太过便宜对方的选项,于是火气很大。

生怕英灵改变主意的士郎猛探他的裤裆。就算非人类,那地方也绝非刀枪不入,被抓疼的英灵抬腿踢了他一脚,士郎一边咝咝地倒抽着凉气,一边双手把英灵的东西掏出来,同时因为男子汉的自尊心受到打击而在黑暗中扁了扁嘴。

“比你尺寸大不是当然的吗!”

……能读心的英灵真的好可怕。

士郎握住手里的东西,高于手心的温度让他想起两天前英灵的低烧,他犹豫着滑动了一下手指,英灵抓住他的腰把他拉近,头就搁在了他的颈窝。

士郎觉得这姿势根本没法子动,往后挪了挪。

英灵立刻又把他拉近了,还打了下他的手腕。

士郎只好用这种很别扭的姿势继续滑动手指,把持着的东西继续在膨胀,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脉动,在他的手心里突突地跳。

“往上。”英灵边说边轻轻嚼他的耳朵。

士郎吸了一口气,指尖轻轻捻他的的尖端,耳边的呼吸声粗重了几分,喘息声中,他茫然地想,那玩意变得滑腻多了。

“还有下面啊!”

忘记摸哪儿还不是是被你吓的!刚想吐槽回去,却被兴奋起来的英灵咬住了颈子,英灵还把手探到他身后粗野地捏住了臀部,一边揉搓一边顶动自己的腰,士郎忙着抓着他不要滑脱,乱哄哄地摆弄中,总觉得自己好像忘掉了什么麻烦的事情。

英灵揪住他的臀部往自己压,士郎只觉得手里的东西抽搐了几下,他惨叫一声,终于明白问题出在哪里,情急之下拉下自己的睡衣——

“又没蹭在被子里,你明天把衣服洗了不就完了?”英灵的声音略显烦躁,高潮的时候被人没头没脑用睡衣一把蒙住,于是生活质量提高得有限。

“根本不是这个问题啊!”卫宫士郎,十六岁,原本也算正常的青少年,因为与非人类有了非正当关系,三观正在塌陷。

“谁让你不用嘴,用嘴什么都结了。”

“说了不是这个问题啊!”

“那是什么问……呵。”英灵打了一个呵欠,懒得和他纠结,下巴磕着他的肩膀,自顾自睡着了。

问题不就是你是个色狼,吃完还要外带吗?裸着上半身的青少年被英灵从背后卡在怀里,臀部还一直被什么不软不硬的东西顶着,不轻不重地蹭着,结果便是他自己的东西也有点蠢蠢欲动起来。

又是一宿没得好睡的士郎在餐桌上头一点一点的,面对叫来的外卖麻木不仁。

这事真不能这么下去了。

本以为是失群的伤猫,结果根本是一只尺寸爆棚的奇美拉,吃饱喝足后还在他的房子里耀武扬威地摆着蛇尾。

虽说人救多了总会碰到个把人渣,对此早有觉悟的少年以前天真地觉得,如果真是该死的人渣,下场总是多行不义被警察毙,也不用自己担无用的心,结果世界上就是有警察都管不到的阴暗面。

没法可想的卫宫士郎决定去找远坂凛商量,反正最坏的结果……自己也能得个痛快。

他看着在边上百无聊赖拿着遥控器跳台的英灵,觉得直接打电话叫救命好像不太对,还是去一次远坂邸——

嘭的一声,他家的门被冲开了。

完全没有夸张,远坂凛,优雅余裕的大小姐,一脚踹开了他家的大门。

卫宫士郎看着在地上颤抖着的门板,把这笔账又加在了已经仙去的某位神父头上。

“士郎!我听小樱说——”

急急冲过来的凛一抬头看见了抱着枕头趴在地上的英灵,于是就着那个竖着手指的立绘姿态僵直在了院子里。

英灵直直地盯了她三秒,回头用一种责难的眼神看着士郎:“有客人来你都不去倒茶吗?”

在他还木知木觉的时候,身份已经从主夫降格成主妇了?!

远坂凛用一种怪异的,定定的眼神盯着英灵的脸,豪迈地一口气灌了三杯热茶下肚。

卫宫士郎尴尬地扭动着,往旁边挪了挪,拉开一点距离。

英灵马上跟过来继续与他黏在一起,还用一种恋奸情热的眼神看着他,好像与他感情好到可以同生共死。

这根本是变相的猫科动物巡视领地和打击外来竞争者的行为。

凛把茶杯砰在了桌子上。

“远坂……那个……这个……”士郎下意识地想说“远坂不是你想的那样”,但在话要出口的一瞬间终于咬住了自己的舌头。

“真是昂贵的宠物啊,卫宫同学。”凛咬牙切齿地恶狠狠地笑起来。

“不是你想的这样!”卫宫士郎再也不管这句话是否会为自己引来杀身之祸,跳起来大声反驳。

这是宠物吗?!这是违反华盛顿公约,危害人类生存的危险物种!我是被寄生的受害者啊!

凛很有余裕,十分优雅地把右手搁上了桌子,伸出一个手指霸气地摇动:“士郎,战争结束后还把英灵羁绊于世,我觉得你这件事做得很没有头脑。”

“就算是通过圣杯受肉的英灵,对魔力还是有需求的,就你原先魔力的储存量,这个英灵马上会把你吸干的!”

还很青涩的少年听到“吸”干,好像想到了什么,不安地动了动身子。

“难道你想用红烧肉给他补魔吗?”远坂凛用一种怜悯的眼神看着他,仿佛少年是一盒马上要被吃空的午餐肉罐头。

“我,我还没跟他连接契约呢——”士郎磕磕巴巴地说。

远坂凛刷的一下脸色全变了,暴露出红色恶魔的真身。

“卫宫士郎你就这样全无保障地和这种凶暴的英灵住在一起吗!头脑已经没有了,命也不想要了吗!”

士郎不知道已经没有令咒的自己要怎样才能和英灵“有保障”地待在一起,他往黄金英灵的背后蹭过去,残废掉的英灵未必挡得住状态全开的红色恶魔,不过大概还能为自己争取到一点时间。

女孩子太可怕了。卫宫士郎,没有发现自己在人生的道路上已经弯掉了。

英灵回过头认真地看着他。

“我饿了。”他说。

远坂凛切牛肉的声音大得吓人,也许她把砧板上的肉块当做了金色英灵的替身。

士郎讪讪地刨着土豆丝,远坂凛会跟进厨房大概是因为她完全不想和英灵独处,以免一个按捺不住跳起来为自己的Archer报仇。士郎替自己的房子对此感恩戴德。

凛端着金针菇牛肉卷去客厅,经过他身边时停了下来,搁下了碗筷。

士郎睁大眼看着她的手巡回在自己身上,魔力充盈在指尖,企图连接上自己的魔术回路,但是已经完全毁损的通路完全无法贯通,只留下干涩的钝痛感。

凛放弃了尝试,轻轻抱了抱他的肩膀。

卫宫士郎本想半开玩笑地询问一下自己残存的寿数,不过看看少女的脸色,就明白没有这个必要了。

远坂凛咬了咬嘴唇,再次端起晚饭向外踱去。

吵着要吃饭的英灵到了饭桌边,突然娇气起来,又要人喂了。

远坂凛睁大眼睛看着对面的英灵皱着鼻子说汤“好烫”,于是卫宫士郎一脸贤淑的吹啊吹,她的手不自觉地捂住了自己肚子,不知道是笑得内伤,还是真反胃了。

事实上卫宫士郎端着汤碗欲哭无泪:被解放的英灵的单手,正摸着自己大腿。他不知道为什么英灵今天如此反常,以前他虽然好色,却也不会如此执拗。但他总不能当着女孩子的面,砸掉饭碗大叫非礼。

细长的手指若有所欲地往上攀升,已经接近了大腿根部,士郎抿着嘴唇,打定主意英灵如果再敢前进一寸,就用汤勺戳死他。

远坂凛眨着眼看士郎用牛肉卷的酱汁哄英灵把米饭吃完——没注意到饭桌地下你来我往的小动作,语出惊人:“你们结……契约算了。”

饭桌之上,她一直若有所思得卷动着自己的长发,筷子都没怎么动过。

“你别开玩笑了!”士郎愤然回头,手一挥,汤勺用力一送,差点将英灵的喉咙捅了个对穿。

这不跟教唆被猥亵女性嫁给强奸犯一样吗?因为离婚时候能分一半家产于是就当经济制裁了?!

“喔,这个想法……”英灵兴致勃勃地插嘴,对这提议意外地有兴趣。

“只要你不在远坂的土地上捅娄子,不管是魔术协会还是其他势力,我都会协助你们摆平的。”远坂凛主动提出优厚的条件,殷勤得好像她家主业是婚庆公司似的。

虽然是穷凶极恶的英灵,不过王之财宝里有什么能改变现在境况的秘宝也说不定。从来都不能算是厚道人的魔道之女得出了这个很冷酷的结论。

“跟他结契约有用吗?他要窜出去咬人我又拦不住!”稍微想象了一下自己未来命运的士郎完全无法理解凛的想法,已经命不久矣,难道还要死不瞑目?

“不会啊,家里有吃的我干嘛要出去自己找,很难看的。”吉尔伽美什大爷哪辈子都没认真自己觅过食。

“你看,他说不会的。”

“他说的你也信啊!”他还在我面前装过垂死的纯情少年呢!蠢死的被玩弄少年气愤又伤心。

英灵伸手安抚那颗橙色的脑袋,好似他的悲剧跟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

“不管做什么,总之不在远坂的土地上就可以了吧?”远古的暴君笑嘻嘻地点出了问题的重点。

远坂家当主欣慰地鼓掌,能相互理解真是太好了。

她拍了拍某人呆滞掉的脸:“士郎,像个男人一样负起责任来吧。”

“被,被碰瓷的责任吗?”已经被当做筹码用掉的救世主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是我叫你把他捡回来的吗?”凛温和地启发民智。

“……不是。”

“他也履行了告知义务,你早就知道他是个混蛋吧?”

“这个么……”可是捡回来之前他还不知道英灵可以这么混。

“所以你还有什么问题?”

“……”

远坂凛最后出门前回头向他欠了欠腰,感觉很像遗体告别:“要长命百岁啊,卫宫同学。”

士郎眼睁睁地看着最后的希望走出了大门,觉得整个世界都黑暗了。

金色的英灵在边上蠢蠢欲动已经很久,注视他的眼神好像猫在等加餐,士郎就是马上要被撕开的妙鲜包。

事实上英灵的爪子已经伸了过来:“我们来结契约。”

士郎往后缩了缩:“去地下室吗?”

没发现彼此根本在说两码事的英灵性致勃勃:“那地方又远又脏,下次再玩监禁啦,这里就很好。”

士郎张了张嘴,看着英灵爬到了自己身上,手脚并用把自己缠起来,好似什么黏人的大型宠物。

他想要哇哇叫说,大家都是有理智的成年——不对,他还没成年呢,这是犯罪——有得是文明理性便当快捷的方式,不需要那种原始粗野有碍身心健康——哎,你摸哪里啊!

但是看见了英灵灼灼的红色眼珠,舌头就像打上了蝴蝶结,什么也说不利索了。

“不,不要……”士郎低声呜咽,听起来慌张又可怜。

英灵一贯冰凉的身体现在微微发热,好像又和第一天抱着他睡时一样泛起了低烧。

英灵用鼻翼蹭他的脸,轻轻咬他的耳垂和鼻尖,眨着眼睛有趣地看他的脸慢慢泛红,士郎举起手遮住自己的眼睛,他像一只被惊吓的小动物,无法抵抗,就逃进自己小小的窝里,随便英灵怎么戳他,咬他,他都保持原样蜷缩在那里。

英灵压在他身上,歪头想了一想,从王之财宝里掏出小小的金色瓶子,咬开瓶塞,略微有些辛辣的熏香气味顿时充塞了整个房间,他把浓稠的油膏直接涂抹在少年的嘴唇上,在他挣动反对的时候强硬地吻上去,舔舐膏体,把它们统统推入士郎的嘴里。

等到士郎从爬满整个后脑的麻痹感里终于挣脱出来,发现自己正下身赤裸着跪坐在英灵的胯上,嘴唇刺痛,不知道是被英灵吻的,还是被自己咬的,他的腰身摇曳着,就算清醒过来也停不下来,更不要说自己的手指正扩张着自己张翕吮吸的部位,一个劲往里探去,好像光靠英灵的东西还不能满足。

士郎咬紧了下唇,本来就湿漉漉的脸上又有泪水在滑动。

靠躺着的英灵一手抓着他的腰控制着节奏,察觉到他的绷紧索性扯住他的腕子,就着结合的姿势一滚。

“哎?!你,啊……” 士郎只觉得侵犯进来的阳具摩擦着转了一圈,又麻又痛话都说不清楚,英灵翻身压在他身后,一开始是搂高他的腰戳刺,最后索性就压在他的背上把他按进了床垫,顶着他研磨。

又是一波热液冲进了身体,士郎张开嘴,干哑的喉咙却没有发出声音,只有粗重的喘息。英灵还没有从他身体里退开,两人像被楔子攒在了一起,除掉身体上的纠结,本来毫无干系的两人也因为体液的交换终于有了契约的关系。

也许是灵魂被抽取所以这么浑噩,累极了的士郎模模糊糊地想,英灵在身后不依不饶的撞击因为感官的疲软,被钝化成温暖缓慢的摸索,士郎在这温和的节奏下,逐渐逐渐闭上了眼睛。

先醒过来的是士郎。他呆呆地看着英灵长长的睫毛,不能动作只因这情景前所未见。前一天他等英灵熟睡后连滚带爬逃去了隔壁,再之前他什么都没看见就被一脚踢了出去。

吃饱喝足的英灵在睡梦里嘴角都隐隐上翘,不过因为性格糟糕,就算是微笑看起来也透着奸猾。

士郎想从英灵的怀抱里挣开一点,一动就觉得又湿又热,再一回想,立刻觉得这被窝是待不下去了。

还是没醒的英灵只知道怀里的猎物想要跑掉,于是一手圈得更紧,轻车熟路侧身把床伴压到身下,士郎发觉又有什么不怀好意的东西在背后戳来弄去,挣扎得更拼命了。

迷迷瞪瞪的英灵勉强抓着他,却在进行下一步时碰到了麻烦——他的睡眠状态自启动程序还没把少了只手这个资料更新上去。程序冲突之下,英灵终于睁开了眼睛。

士郎掀起被子往边上一扔,看着斑斑驳驳的床铺气得发疯:“你给我滚远点!”

英灵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稀奇地没有回嘴。

士郎看着满屋突然闪烁起来的金光,顿时后悔得要死。

不过满屏金闪闪中既没有出现枪戟剑戈也没有核弹头,英灵好像在找什么东西,一只手探进了黄金的虚空,不停地摸索。

看来还丢在了很蹊跷的地方,最后英灵干脆半个身子探了进去细细地翻。士郎瞪着面前荒唐的画面,觉得自己在看大变活人。

整个人都要爬进王之财宝的英灵终于成功找出了一只——手。

然后他坦然自若地卷起袖子,把那只手往自己的断臂上戳。

手臂被切下后一时无法可想只能扔进王之财宝,之后独臂的状态多少损伤了一点英灵的傲慢,尤其小宠最近越来越不听话,于是魔力一达底线英灵立刻就把接续手术给办了。

士郎觉得这镜头重口又滑稽,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才好。他呆呆地看着英灵扭转着还没固定好的手臂调整角度,突然想到了什么,跳了起来:

“你这混蛋耍我!”

想起这几天他又喂饭又擦身还要帮撸,士郎的肠子都悔青了。

英灵正甩着右手熟悉长回来的臂膀,莫名其妙地抬头看着他,用了十几秒才反应过来。

“别傻了,我要人服侍还需要顶着残疾证吗!”英灵鄙视地撇了撇嘴,“要是你魔力充沛,我早就恢复了!”

他大步向士郎走过来,双手把他捉进自己怀里,士郎觉到英灵尖削的下巴在自己头顶蹭来蹭去,就像一只——奇美拉,完全版的奇美拉。

蹭够了的英灵拉起他的手:“我们走吧。”

“去哪里?”跟不上思路的士郎傻傻地问。

“英灵座。”

“哈?!”士郎一个激灵把英灵的手一甩,不过对方拽紧了没有松开。“你答应不杀我的!”

“第一,我只答应不在远坂的土地上动你,第二,我又没怎么着你,只是带你回家。”

“那地方什么时候变成我家的!”活得好好的某人类抗议。

“反正你早晚要变英灵,早点去我的英灵座里熟悉环境有什么不好。”最古的英灵振振有词,暗自盘算在乌鲁克城里开个佣兵俱乐部也不错。

买一送一还能玩养成,英灵搓了搓手,脸上的笑容好似撞见了超市大减价的家庭妇女。

“你恩将仇报——”

“哪有,孤本就准备打开黑圣杯便回英灵座,结果你个多事的硬把孤拽回来,孤趁此机会把身体修复完毕省得被臣下见到大惊小怪有什么不对?”

所以说他阻挠了恐怖分子的归国计划,结果就要被绑架?

卫宫士郎突然就理解了英灵Emiya,允许这种毫无道理的事情发生的世界,一定是从根源上就出了问题。

说到Emiya,士郎焦灼地左右顾盼,很是希望英灵能够再次从奇怪的地方窜出来,帮助他逃脱这次劫难。

看到小宠在原地左蹭右蹭怎么都不动弹,迅速失掉耐心的英雄王上前一把拎住他的领子就往门外拖。

扭了几下知道自己怎么都不可能挣脱的苦逼主人公终于爆发了:“Archer,Archer你给我出来啊!我再也不圣父了看到路边野猫也不会捡了!你出来毙了他我给你挖坑,切了他我来做奇美拉串烧,绞了他我来做奇美拉火锅——”

英雄王满是怜爱地拍了拍怀里的脑袋,心想小宠显然是饿了,回家可得好好喂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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