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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te/Zero 吉尔伽美什/远坂时臣/言峰绮礼】Model Couple

  • 2017年6月30日
  • 讀畢需時 5 分鐘

*AU,弓组+言峰绮礼 正三角CP

  远坂时臣按响门铃的时候我瞟了一眼门上的钟,八点差一分钟,他一向是很准时的。

  假如世界上真有模范夫妻,其中一位正跟在我背后,好奇地观察我的办公室。

 “绮礼,你这地方……挺不错的。”他站在书架边瞧了瞧上面一排排烫金封面的法律书籍,拍拍边上看来有点年头的维多利亚式的座钟。最后在我面前坐下,脱下小羊皮手套放在沙发扶手上,露出修葺美好的双手。

  夫妻要感情和睦,显然家境不能太过寒酸,两手起茧的贫贱男女平白就会多出龌蹉。

  远坂时臣和吉尔伽美什不是有钱,而是非常有钱。他们的婚礼蛋糕足足有两米那么高,从巴黎请来的蛋糕师给它裱满了从顶部流泻下来的奶油紫藤花,蛋糕主体则是他们在伦敦的庄园模型,参与典礼的女宾们眼中燃烧的绿光几乎点着了整个大厅。

  新郎在仪式前一刻钟发现失落了钻石领夹,咆哮中差点把整个蛋糕扫到了地上,当时的景象让在场的我印象深刻。如果吉尔伽美什的脾气不是那么暴躁,吓退了部分追逐者的话,他们的幸福说不定就会略有减少,甜蜜的东西总是引来太多害虫。但是他的坏脾气一到时臣面前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好像从来就没存在过。伦敦社交圈的那些半老徐娘都会艳羡不已地嚼舌根说,吉尔伽美什自从结婚后就只肯参加夫妻一起出席的社交派对,即使万不得已必须单身赴会,回家时也一定会带着用蓝色缎带包装的玫瑰花,装饰着勿忘我。这种柔情简直到了做作的地步了!

  我打开背后的暗格,拿出狭长的樟木盒子,递到他手上。他拿出里面的猎枪,一边摩梭枪管一边对我说:“你都不知道吉尔伽美什有多喜欢打猎……还像个孩子似的。”

  他念出那个名字的时候,也笑得像个孩子似的。结婚十年的夫妻还能这样,旁人除了赶紧表达羡慕,还有什么能说的。

  时臣拿出一叠照片,那是他在一年前的结婚纪念日送给吉尔伽美什的礼物,他将手中的枪与照片上的细节细细比较,枪托处的擦伤,扳机的形状,枪杆的长度,略微弯曲的弧度……他做事一向细致小心,滴水不漏,是个人物。

  他足足检查了十五分钟才把它们放下,“我想这样就没问题了。”

  我点点头把枪又接了过来,戴上手套擦掉他留下的指纹,然后告诉他这把枪的枪膛上有缺陷,厚薄略有不均,于是真正使用的话很容易炸膛。

“所以我只要回家把原来那支枪换了……”他眼睛发亮的样子真是动人。

你看,就算是模范夫妻,生活里也会出现微小的瑕疵:其中一方的寿命,可能比他们配偶希望的稍微长了那么一点儿。

这虽然是上帝的范畴,不过人力多少也能帮上点忙。

我的这家公司就是协助夫妻们解决那点小小的缺憾,制造一点让警察信服的,让朋友哀伤的,偶然的事故。

过来咨询帮助的男人或者女人一般都会很啰嗦,抱怨配偶的各种缺点,从不肯按时换袜子到留下不公平的遗嘱,喋喋不休甚至哭哭啼啼,但是远坂时臣从头到底一直像在茶会上一样优雅。我说过了,他的确是个人物。

我向他建议,在吉尔伽美什出发去打猎前亲手帮他整备猎枪,能够在枪膛内多留下一些硝石成分的话,计划会更容易成功。然后我在眼神迷茫的远坂时臣面前拆卸了三遍猎枪示意应该怎么做,但是他完全不得要领。时臣对机械的无能简直是无法理喻,最后我只好放弃,告诉他如果实在装不起来,让吉尔伽美什来帮忙也不会有什么问题,他不会复查得很仔细。

时臣递给我一张支票,抬头当然不是他自己的名字。不过我确定它能兑现。十年前的婚礼前夕我也接受过一张同样的支票,用来交换一些措辞热烈的书信,我曾经也有过不够谨慎的青年时期。

夫妻之间当然各自都会有一些无伤大雅的小秘密。

半年之后,我去参加远坂时臣的葬礼。

死因是擦枪走火,时臣当场死亡,同时在一旁的吉尔伽美什受伤极重,右臂差一点保不住。他的抑郁心情极大地影响了治疗,他们说他刚入院的几天几乎完全不能睡觉,不停诅咒自己爱打猎的毛病,以及心软放任时臣去擦拭那把看起来没什么问题的枪,最后医生只能对他使用大量的镇定剂,住院期只要提到远坂时臣这个名字就会对他造成严重的刺激,结果葬礼一直延后到他出院才能举行。

葬礼的邀请似乎是根据婚礼的到场宾客名单拟定的,于是我也收到了通知函。我站在人群背后看着背略微有点弯的鳏夫,他仍旧吊着膀子,戴着墨镜,大概是掩饰脸上仓惶的表情。

短短十分钟就有一群单身甚至不单身的女性上前向他致哀,足够组起一支带替补的足球队。我周围自知风韵不足或者年岁实在不堪参与竞争的女士们纷纷窃窃私语,多么不公平的命运……该死的黑心厂商……伦敦最有钱的单身男人……现在的姑娘真是不知廉耻……今天证交所的开盘价……

回到办公室,给桌子上的勿忘我和郁金香换水,我决定还是烧掉时臣那张支票,没有必要为了一点完全不用在乎的钱惹祸上身。既然今天没有预约,我就挂出了休业中的牌子,那张办公椅实在让人心生疲乏。

我慢慢往二楼走,步伐虚浮,之前我已经买下了这一整幢房子,底楼是办公室,之上就是我的私人住房,早上参加葬礼卧室还没来得及整理。抖开纠结成一团的被子,我拿着短刷刷着床单,然后看到一个发亮的东西滑到了地上……袖扣……

我克制住把它一把抓起来抛出窗外的冲动,自从婚礼上帮他从蛋糕里检出来那个领夹之后,这个粗枝大叶的人好像就认为帮他打理小饰品完全是我的份内事。吊着一只手还用这种东西做什么,真是莫名其妙,完全没办法讲道理。

我歪到床上,随手翻阅今天的泰晤士报,头版就是葬礼的照片,下面配合地给出婚礼时夫妻的合影。我瞄了一眼加粗的标题。

唔,Model Couple

后记:曾经我看着ARCHER组某件周边吐槽说,这两人看起来郎情妾意,实际上都在勾搭小三干掉对方,高潮在小三还是同一人……

卧槽,这不是希区柯克的赶脚么。这三角梗不能浪费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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