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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te 三骑士】Song Fic:昂首西北望

  • 2017年6月30日
  • 讀畢需時 8 分鐘

*AU古风

*BGM:昂首西北望 推荐Amuro以及绯村柯北的版本        

昂首西北望/晚风吹夜凉/

江山多娇/英雄儿郎/挥戈出武帐

  迪卢木多长枪一挑拉开帐篷,一低头走了出来。

  这是一次普通的作战会议,普通的意思是他们讨论了接下来的物资运筹和守城布置,然后围观吉尔伽美什调戏阿尔托莉雅。

  更正,他们围观吉尔伽美什调戏阿尔托莉雅,然后决定维持原来的物资运筹和守城布置。

  大漠冬日绵长,不过是十月天气,已是夜长昼短的时节。

  他往后看了一眼,估计里面两个冤家对头还要斗一阵子才能出来。于是掏出怀里的竹笛。

  手制的笛子青翠可爱,仿佛还带着江南的温润水气。在这凛烈干燥的大漠天气只能贴身放置。

军中夜未央/奏一曲绵长

箫声缭亮/深秋塞上/声声断人肠

一曲阳关三叠。笛声悠扬,借助沙漠朔风却也送不到故人所在。

背后传来两人交叠的吵闹声,迪卢木多继续吹笛,反正那两人的交流听多了唯一的结果就是拉低智商,砸掉人品。

“吉尔伽美什,你竟然敢说,你怎么敢说,说……”身披铠甲的少女气到口吃。

“我说什么了?”无耻的男人恶意卖萌地眨巴着眼睛。

不可能复述原句的少女闭紧嘴巴,一拳给他扁下去。

不怕丢人的男人这次表演身娇体软,一推就倒。

在边上持续文艺范儿的迪卢木多敏捷地一闪,继续文艺范儿。池鱼不是个好职业。

平平躺倒的某货在地上鼓掌:“不错不错,阿尔托莉雅,虽然逆推男人这种事情我很不赞成,但是对你这冷感来说也算个进步不是吗?”

一曲阳关三叠。笛声高挑入云,似断非断。

“要断了。”

“啥?”阿尔托莉雅坐在吉尔伽美什身上,往下狠命按着那颗可恨的脑袋。

“他的脖子,要断了。”迪卢木多平静地指出。

“……吉尔,吉尔伽美什你怎么了,吉尔你不要死!你死了谁给我们去偷酒啊!”

大漠落日溅飞霜/狼烟遮城墙 

黄沙千里明月光/拥剑思故乡

阿尔托莉雅抱着自己的剑,脸颊红红的。

“吉尔伽美什,过来给姑娘唱个小曲儿~”

“醉鬼,喝高了就滚去睡觉。”

“唱啦,你看迪卢木多工具都准备好了。”

摸着脖子上瘀痕的吉尔伽美什和正往外掏笛子的迪卢木多对视了一眼,这妞把乐器说成工具为什么会给人一种掉下限的感觉?

篝火撩拨,酒有余温,击剑成节奏,笛声为伴侣,儿郎低低唱起一阕舞马词。

战士巡边夜出,铁骑来去如风。

唱词如此短小,边疆驻人,原本就不能长久。

惟愿此生有幸,终有一日得归故里,不为功名利禄,只为再看一眼三步一桃五步一柳的旧家水乡。

笑卧箭林无人葬/孤单又何妨

金戈铁马/醉酒放歌/此生亦不枉

“我呸,就算你们有命回去,我包管你们也是一身的病,比如心肌缺血肺水肿什么的。”据说祖先正是此地住民的男人狠辣地吐槽,“大家都是被打击报复沦落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还是欢脱地过日子不要整南方那套小清新了。”

被地图炮的两人愤愤地扭过头去,打击报复忠臣之后什么的才轮不到你呢,明明是富二代乱搞男女关系被流放啊臭流氓!

吉尔伽美什豁然起身,将一碗粗制白酒倾洒于地,篝火一沉然后再度熊熊,比原来更炽热,映出后面两个穷措大又痛又悔的脸色。但是抗议浪费的话一定会被这败家子呵斥“对这种小事唧唧歪歪也太没器量了!再说酒都是我去偷的,光吃不练的货给我闭嘴!”

歌声再次响起,高亢也沙哑,不能分辨其词句,这是早已遗失的语言,只知包含血与火,荣誉与死亡,在这早冬之夜,且为沦为他国边疆的家园故国高歌。

“吉尔伽美什你为什么总能偷得到酒……”社会上是不是把这种行为叫做搜刮民脂民膏?

“请称呼它为资源优化再配置,迪卢木多。”

“那你每晚去调戏良家妇女也是资源再配置?”

“胡说八道,这是对我军人操守的侮辱,我怎么会在可能有敌袭的晚上做苟且之事?大白天的要找能滚的草垛子我也不容易啊!”

下限早就被爆破的男人想了想又说:“而且这种行为应该叫做随手解救大龄青年。”

青年,不是青年妇女吗……两个节操上还挂着几小块遮羞布的青年男女露出被过大信息量噎到的表情。

“吉尔伽美什,你要把这里哪个女人肚子搞大了我一定军法处置你。”阿尔托莉雅两眼发直地说。

“不用担心。”很有人生经验的男人轻松地摆摆手,“我有算日子。”

生怕纯良人士听不懂,没皮没脸的货又加了一句,“每一个都有好好算。”

迪卢木多和阿尔托莉雅一起呻吟着抱住了头,这种话再听下去一定会怀孕。

天地作屏障/弯身刀锋藏

三更寂寂/号角骤响/夜色添凄凉

迪卢木多睁开眼睛,第一时间从铺盖上滚开。

帐篷外的吵闹声嘈杂到不正常。他紧了紧身上的束甲,摸到身边的短刀收入怀里。

笛子之前被阿尔托莉雅要走,少女喜孜孜松开衣襟把礼物收进怀里的时候,差点打爆了在边上探头探脑的吉尔伽美什的脑袋。

握住长枪,迪卢木多挑开正对门那侧的帐篷底,一矮身溜了出去。

马厩有人放火,着火的马匹左冲右突,塌乱了阵营。

敌袭?内应?直接的叛乱?迪卢木多躲开火光明亮的地方绕着各种障碍潜行,一边往城门移动。

边上有敌方的骑兵慢跑经过,迪卢木多瞟了一眼估摸下距离,横空跃起跳上马背,一个按压卡住对方脖颈,手肘在背上一锤,兵卒痛哼一声伏下身去。

他两腿一夹,指挥军马往城墙边上慢步滑行,至于这擒住的兵士,本想带到僻静处慢慢盘问,几下挣扎之后身前的身体突然一歪,迪卢木多伸手一探,竟然已经咬舌自尽。想来此人自知不免落于敌手,不愿透露友军讯息便自行了断。迪卢木多低叹一声此地果然民风彪悍,剥掉敌军铠甲后把尸身推落下马,一扯缰绳往回驱驰。

当务之急便是找到另外两人,阿尔托莉雅的帐篷在正中,吉尔伽美什的更偏西一点。迪卢木多无法可想,仗着自己已经换装,兵荒马乱之中也未见得会被人认出,先往两人营地所在处溜达了一圈,果然两人都已不知所踪。正踌躇间,突然有号角声响起,虽然断断续续,但依稀是舞马词的调子。

迪卢木多拨转马头向号角声处奔去。

吉尔伽美什站在一匹被斩断后腿的伤马边上,四周散落几具尸体,显然是寡不敌众,被围攻后摔下马来。

战士巡边夜出。

迪卢木多摸到马侧挂着的弓箭,毫不迟疑弯弓搭箭,瞄准围住吉尔伽美什的几个步卒。外侧一个兵士中箭后痛呼出声,本来一心求胜的几人一惊回头,正看到迪卢木多加速冲来,忙不迭地躲开。吉尔伽美什却在原地不躲不让,一把握住骑士伸出的手借力跃上马背。

铁骑来去如风。

吉尔伽美什抹了把脸上的血沫,嘴角一撇刚要开口就被迪卢木多一把按了下去,只听耳边箭翎破空之声,背后那几个步卒已然重整攻势。

伏在他身上的青年躯体颤抖了一下。吉尔伽美什明白他已经中箭,惊怒之下劈手抢过弓箭,扭转身三支箭同时搭上飞射出去,只听背后同时响起几声哀叫,也不看那几人是否毙命,直接用弓弦一抽马背,马匹哀嘶一声,四蹄腾空飞驰而去。

一出侧门吉尔伽美什又放倒一个落单的骑兵,马鞭一卷带过缰绳,他控制住两匹马拐到角落,点起火折子看迪卢木多的伤势。

倒抽一口冷气。

箭矢正中腰眼,因为距离太近箭身几乎全部没入肉里,显然已是无救。

吉尔伽美什一咬牙,掰断箭翎,仍然给他包扎。扯动之间,青年的呼吸又轻又急。

两人正默默无语,尖锐的风声里猛然传来笛声,本来应该珠圆玉润的乐声完全失了调子,凄厉而突兀。

“阿尔托莉雅……你,你去……”迪卢木多推他。

吉尔伽美什皱眉,迟疑了一瞬就把他拖进自己怀里,声音低沉狠戾,“你先下去等我,我再砍几个好上路。”

他拾掇弓箭武器重新上马,最后看了一眼迪卢木多,长鞭一甩,再不回头。

单骑扬鞭挽弓强/胜败这一场

黄泉路上无人傍/不饮孟婆汤

战斗到此刻,已经接近凌迟,剩下的只有苦痛。

酸软的手臂是苦痛,燃烧的喉咙是苦痛,沉重的步伐是苦痛,全身越来越密集的伤口更是苦痛。

周围聚集的越来越多的敌人,多半在观望,等待少女力竭的时候再来撷取最后的乐趣。

手中的剑斩上最先冲上来的敌人的脖子,刀刃拖过咽喉,喷出一阵血雾,但是钝重的手感让她明白手中长剑已经坚持不了多久。

反手一带,把咽下最后一口气的尸体卷过来,换下他手里的武器,一脚再把尸体踢给下一个抢上的敌人。

少女的动作仍算敏捷,如果没有援军,那就再砍倒几个,然后把最后一刀留给自己。

女人的身份在战场上是多么可恨。

这次两个一起从不同方向掩上,少女略微沉吟跳开一步,放弃防御的话,能在轻伤的代价下迅速取下一人吧。

侧身斩落,阿尔托莉雅预料中的攻击却没有落下:一支箭矢穿透了敌人的咽喉。

少女几乎要欢呼,只是微笑刚到达唇角就已凝结,欢喜的呼唤变成尖叫撕破喉咙,她自己却没听见。

旁边有其他骑兵抢上,一刀剁下手持弓箭来不及躲避的骑士右边手臂,金属磨砺骨节的粗噶声音清晰可闻,一篷血沫喷上了阿尔托莉雅的脸,然后一丛狰狞而残酷的箭矢飞过,钉入他残破的肢体,已经拉不住缰绳的吉尔伽美什翻身落马,被惊吓的战马长嘶一声,一蹄踢在落地的主人身上,吉尔伽美什的身体发出碎裂的声响滚远,毫无活人的气息。

少女满嘴都是鲜血的味道,踉跄着被数个兵卒按倒。如果可以的话,想要在看到这场面之前就死去。

头脑已经死掉,好像灵魂跟着那男人一起被摧毁,手指纯粹下意识地寻找着能够解决自己的利器。

一双男人的手毫无怜悯地伸过来捏住了她的手腕,然后更多的,带着黏腻热气的手缠了上来,少女一边挣扎,一边麻木地看着照耀着沙漠的苍蓝月光。

“喂……那是爷都没搞上的女人,是杂种的手能碰的么?”

粗哑低沉,像是从地狱里飘出来的声音。

的确是从地狱里飘出来的吧。

男人残破的身体在地上蠕动,全身都淹没在血潮里,然后流着更多更多的血。

说话的时候也在吐着血。一字一血。

这一定是用灵魂和地狱里的鬼怪做了交易,换取了几分钟生命的恶鬼。

弓仍然在左手,侧头直接从身上撕下带着倒钩的箭矢,血肉横飞又有什么关系,不过是更多的血。

右臂已经失去,那就用牙咬开弓弦,宛如野兽。

爬在少女身上的兵卒们被这厉鬼般的男人震慑,纷纷从她身上退开,虽然他已经是强弩之末,但是平白受伤未免愚蠢。

阿尔托莉雅只觉得微微一疼,不算迅疾的箭矢堪堪没入她的喉咙,男人一定是希望她没有痛苦地瞬间丧失意识,但是他已经做不到。

她勉强想要笑一下,告诉吉尔伽美什他已经做得足够好。但是身体软软的没有力气,所有的苦痛一起消失了,感觉不出身下冰凉沙砾的坚硬,它们好像柔软的棉花。

她努力看向男人的方向,月光像一层薄冰披在他身上,浑身浴血的男人注视她的眼神是她闭上眼睛前所看到的,最后的景象。

无常嘲我太痴狂/为谁守悲凉

山河未改/旌旗飞扬/来世续苍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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